鼓立刻收了錢，發了個謝謝老板的表情包，并道：“老板想問什么？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蘇木道出了自己的問題：“我看很多文獻資料里面記載的上古神仙，都許多都不是完全的人身形象，要么是人首獸身，要么是獸首人身。比如伏羲女媧，還有水神共工等神靈，都是人面蛇身的形象；像蚩尤則是人身牛蹄，四目六手，頭上有角，甚至就連你的父親燭陰，也是人面龍身的樣子。真實的上古神仙，真是這樣的嗎？”
鼓回答說：“你看的這些文獻，記錄的雖然不算全對，但在上古的神仙里面，確實有不少都是半人半獸的長相。”
還真是？
蘇木目光一凜，急忙又問道：“那他們是生下來就如此，還是后天在修煉的過程中，變成了這樣子？”
鼓回答道：“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蘇木一愣：“所以呢？”
鼓說的很認真：“所以得價錢！”
蘇木驚了：“一萬塊錢就只回答一個問題？”
鼓義正言辭的說：“對，一萬塊錢一個問題，你別嫌貴，我可是神仙，收費當然不會便宜！你們人類的公主都要好幾百的小費，我一個神仙，憑什么不能收一萬一個問題？”
蘇木驚訝的問：“嗯？你說的是什么公主？你怎么還知道這個行情？”
鼓回答說：“游戲里面看到的唄，我在一個游戲里建了公會，里面的人天天吹牛，還說要帶我去見識什么一條龍的服務。呵呵，這些人真是沒有見過世面。想當年我還沒有被關起來的時候，身邊跟著伺候的，全都是龍好嘛，什么樣的龍我沒遇見過？”
蘇木很無語：“人家說的與你想的，就不是同一種龍。”
“不管哪種龍我都見過，不稀奇。”鼓說道，用的是那種‘老子祖上也曾闊過’的語氣，頓了頓又道：“還聊不聊了？要聊就轉賬，不聊就跪安，我這馬上要打幫戰了，不給錢，沒空陪你閑聊。”
蘇木還能說什么？只有再轉一萬塊錢過去。
鼓的態度，再次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他們有些是生下來就如此，有些是在后天修煉中變了樣。”
這回不用再提醒，蘇木直接轉錢，然后問：“這種變化，與基因改造有沒有關系？”
“咦？”
這個問題讓鼓愣住了。
他想了想，沒有收蘇木的這筆轉賬，說道：“我不知道，這個問題沒有回答上，就不收你的錢了。”
他是真的不清楚，也沒有去研究過。
雖說他爹就是人面龍身的形象，但他從小見慣，不覺得奇怪，當然就不會去研究他爹為什么長那樣。
畢竟在他們活躍的上古時代，長的奇形怪狀，半人半獸樣子的神仙，不要太多。
雖然沒有收錢，但鼓還是給出了自己的看法：“我個神覺得，應該不是基因改造。”
“為什么？”蘇木問。
鼓回答說：“你們人類搞的那什么基因改造，弄出來的都是不人不妖的怪物，能跟我們神仙比嗎？據我吞掉的那幾個生命學派成員記憶里的知識，他們改造基因的方法，不但古怪而且危險，我可不記得以前有神仙或者人類，是用這種方式來變強的。另外通過基因改造提升實力，實力越高，受到的精神污染就越強，也就越容易發瘋。我們那個時候……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