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雪看著門梁上,有點猶豫,
“曦月,真要這么做嗎?”
顧曦月拍拍手,
“不好好教教他,他還真以為自己能教好我呢。
我顧曦月從小到大什么時候服過管教?管我娘的嬤嬤都管不好啊,就他還想管我?姑奶奶最討厭別人管我了。”
顧千雪看著整整一桶冷水,嘴角抽了抽。
轉身選擇回到紀彧邊上。
她發現,紀彧今天明顯有點疏遠她。
顧千雪開始懷疑,她昨天不會真的做了什么吧?
不然紀彧為什么要這么疏遠她?
顧千雪現在是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她干什么要灌傅子卿的酒?
話沒套出來不說,還把形象給毀了。
她前幾天對紀彧的好,功虧一簣啊。
顧千雪試探性的和紀彧說話,
“我昨天,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啊?”
紀彧想了想,認真的點了點頭。悄悄的紅了臉。
顧千雪現在一頭撞死的心思都有了。
瞧瞧,瞧瞧,人紀彧不理她就算了,她還給人紀彧整臉紅了,她昨天是做了什么畜牲事兒啊?
其實紀彧不理顧千雪不是因為那番話,而是他昨天晚上一想,他因為顧千雪,好像多說了很多話,這說明他已經無意識的把顧千雪放在心中了,這種感覺讓他感到很危險,那便只有一個辦法了,疏遠她。
顧千雪在自責中徘徊,越發覺得自己做了混賬事,說了混賬話。
狠狠的搖著頭,用雙手拍著臉,企圖讓自己不那么尷尬。
紀彧看著顧千雪好像自己打自己,結結巴巴的說著,
“不是……什么重要的話……”
顧千雪看紀彧這樣糾結,索性就懶的尷尬了,她知道,紀彧這是自責了。她怎么舍得讓她的紀彧自責了,就一本正經的瞎說,
“哦,我只是昨天酒喝多了,今天頭有點兒暈而已。”
紀彧聞言點了點頭,是因為頭暈,才拍自己的臉的嗎。
很顯然,紀彧相信她說的話了。
然后,紀彧發現昨天明明想好要疏遠她了,這是,破功了?
顧千雪就跟什么都沒有察覺到一樣,
“我跟你說啊,南街上新開了一家糕點鋪子,聽說可好吃了,可惜沒人陪我去啊,我一個人去吧,你想我這一個弱女子的又不安全是吧?”
沒等到紀彧回復,木桶落地的聲音響起。
同時伴隨著端木夫子微慍的聲音,
“顧曦月!”
這邊的顧曦月,看著端木修以極快的身手躲過了這桶水,又一個翻身站穩了腳,整到是沒有整到端木修,卻讓他借勢耍了個帥,顧曦月十分不忿,鼓了鼓掌,陰陽怪氣道
“看不出來啊,原來端木夫子還有兩下身手。”
端木修拎起木桶扔到顧曦月的腳邊,
“你想干什么?”
顧曦月故意的翻了個白眼,
“我以為端木夫子資質聰穎,看出來我想干什么了呢,可如今看來啊……”
顧曦月裝作惋惜的搖了搖頭,嘆息道,
“也不過如此啊。”
端木夫子冷笑,可若仔細看,那眸中的神色,分明就是無可奈何的寵溺和縱容啊。
顧千雪注意到了這一點,砸吧砸吧的感慨,什么時候紀彧能用這種眼神看她呢?
羨慕,嫉妒。
顧千雪看著端木修看似生氣,實則寵溺的樣子,把頭貼著桌子,郁悶的嘟囔著,
紀彧看著顧千雪這副模樣,以為她是因為想去吃糕點,就試探性的說道,
“我陪你去。”
“什么?”
顧千雪嘟囔著,又瞬間就反應過來了紀彧在說什么。
瞬間變臉,喜上眉梢。
“這可是你說的,不準反悔啊”
顧千雪怕他耍賴一樣,伸出小指,
“拉勾。”
眸中的期盼,讓紀彧染上了幾分希翼。
原來,有人把他放在心里,有人把他當成一回事兒。
紀彧笑了,笑的很溫暖,在光下,少年伸出小指,
“拉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