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你沒事吧？”
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一群人的聲音，不過蘇瑾想了想，想必就是望空門派下的弟子吧。
沒想到，這么年紀輕輕的，竟然就已經當上了掌門，這輩分大的好處顯而易見啊。
“無礙的，弟子們都沒受傷吧？”
李德長說話了，她愣了愣，他是掌門？
那望空又是什么？？
蘇瑾搞不明白了。
“弟子們有幾個受了重傷，其余有一百來個人受了輕傷，不過都沒大礙。”其中一個說道。
而后，又有一名弟子說道：“掌門，我們入道這么多年來，一直以為修道是修身養性，沒想到，竟然真的可以施展法術，掌門，能讓師祖爺爺教我們嗎？”
一群青年人叫另一個青年人師祖爺爺，望空的這個便宜可是占大發了。
“修道之路，其路漫漫，我們要相信科學，拒絕迷信。我也不會法術。”
“可是，師祖爺爺，你用讓我們用符紙擋了天雷啊。”
又一個弟子說道。
望空大概是真的被堵住了嘴，他沉默片刻，有些氣呼呼地說：“我說了，你們要相信科學。”
蘇瑾腦袋里立馬就想起了一個畫面。
一個老道誠誠懇懇地對著一個普通人說道：“你們要相信科學，拒絕迷信。”
然后，他就遇御劍飛走了。
此時此刻此畫面，不就和這個畫面重合了嗎？
雖然蘇瑾看不見人，但是她已經能夠想象得出那幫弟子們的反應，大概就是你他娘的騙鬼呢，搞事情是不是，不想教我們法力就直說的表情。
后來的畫面蘇瑾想象不到，弟子們似乎也沒那么歸心似箭，在她的不遠處黑李德長說了些什么。
蘇瑾沒能聽清楚什么，但是也聽到了一兩句：“損壽命。”“不可學。”
至于后來，她就沒聽見什么了，因為他們的聲音突然就變小了，而后就消失不見了。
轉而是只有一個虛弱的聲音：“淺淺，也不知道你成功了沒。”
是望空的聲音，盡管虛弱，卻也很溫柔。
淺淺，大概就是這個女孩的名字吧，不過她一早就說好了，這具尸體的原主人和她一點兒關系也沒有。她來到這個身體之后，那也會用她自己的名字，而不是淺淺這個名字。
他大概是在她的旁邊睡著了吧，因為她聽到了旁邊他微弱的呼吸聲。
以為微弱的鼾聲。
哼哼唧唧的，像是一頭小豬在叫。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終于，在一瞬間，她發現自己有了觸覺。
“淺淺，你快點醒過來。”望空的額語氣里帶著意一絲卑微的祈求，而后下一秒，一個濕噠噠的東西便捂住了她的臉，她立馬意識到這是一條濕毛巾，望空正給她洗臉。
而后，他用漏斗往自己的嘴巴里灌水，而后蘇瑾聽了他的話，才知道，那是粥：“淺淺，你已經許久沒吃東西了，今日又重新吃了，感覺怎么樣？”
很稀，和水一樣。
蘇瑾在心里默默地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