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靈不同于鬼物。”凌小桃答道。
“這……”
張也張了張嘴，卻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么辯駁。
不知怎的，張也就是想要拒絕，因此稍一合計，便開口道：“對不起啦，晚上我還有事……”
“同學聚會？放心，結束了之后再行動。”凌小桃平靜道。
“臥槽！”
張也不禁驚呼一聲，繼而忙低頭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注意到自己，這才直勾勾看向凌小桃，急忙問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參加同學聚會？你在監視我？我可以告你的你知道嗎……”
“我沒有監視你。”凌小桃解釋道：“你可以認為我有超能力。”
張也一愣，旋即隱約看到凌小桃似乎咧嘴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對方耍了。
“你……難道也是奇珍博物館的一員？”張也不禁壓低聲音問道。
“我不是。”凌小桃搖了搖頭，然后同樣壓低聲音道：“但我也屬于某個致力于維護諸方平衡的‘組織’。”
張也眉毛一挑，道：“你這個‘也’字用的很靈性啊！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們是一樣的人？”
“差不多吧。”凌小桃的回答模棱兩可，“晚上的同學聚會你可以放心地去，不會耽誤你的時間的。”
“聽你這話……總覺得有陰謀啊！”張也不禁摸了摸下巴。
凌小桃的話透露出來的信息量很大。最直觀的就是她那一句“屬于某個致力于維護諸方平衡的組織”的話。雖然張也知道，就算自己追問，對方也一定不會回答是什么組織。但這也足以證明……自己身處的現世，也沒有原來所看到的那么平靜。
“好像加入奇珍博物館之后……整個世界都變了。”張也不禁感慨道。
“不是世界變了，而是你可以用更廣闊、更深邃的眼光去觀察這個世界了。”凌小桃回應道，“有些事一直存在著，但為了不造成恐慌，因而真相一直被掩藏著。當你開始接觸這方面的力量之后，那掩蓋的力量在你眼中自然就不足為奇，世界的真相自然就會慢慢被你揭開。”
“世界的真相啊……”張也咂了咂嘴，莫名想起了最后即將離開長生界時，顧真一所展現給他的“真相”——那個已經破碎、覆滅的荒涼死寂世界……
“得知所謂的‘真相’，真的好嗎？”張也不禁喃喃自語。
“你這人好奇怪。”凌小桃一歪腦袋，厚重的齊劉海垂了下來，幾乎將整張臉遮住。“從古至今，不論是哲學家、科學家、還是宗教學家，都一直致力于尋找人類的真相、世界的真相、宇宙的真相，而你明明有機會得知這些真相，卻還一副苦惱糾結的樣子！真是讓人搞不懂……”
張也先是一怔，旋即皺起了眉頭，反問道：“你先說清楚，你……是敵是友？又沒有害我的心思？有沒有什么對他人、對社會不利的陰謀？有沒有……”
“我是為國家做事的。”凌小桃淡淡道。
“哦……那沒事了！”張也頓時變成了一個乖寶寶，只是微紅的臉頰顯示出他此刻的尷尬。
尷尬嗎？
簡直要尷尬死了好嘛！
大寫的尷尬啊！
我這東拉西扯說了一通、發了一通的牢騷，結果人家是吃官飯的……這種反轉，簡直是……
瑪格吉爾，好想死一死啊……
“那什么……凌，凌姑娘……啊不是，凌……長官？”張也有些口干舌燥，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你還是叫我小桃吧。”
“哦，對對對！那個……小桃啊，你放心！我堅決配合組織完成任務！不論國家想要……”
“行了，別貧了。晚上參加完同學聚會，自然有人會聯系你的。”凌小桃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愉悅。
“哎，好嘞！”張也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