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沒有‘礙事’的人了，我們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一場了。”張也邪笑一聲，然后道：“不過我有個更有意思的玩法……”
在姜婷婷消失的瞬間，裂口女突然從風衣口袋中摸出了一把一尺長的黑色匕首，上面還有殷紅的血跡。
“讓我猜一猜……你只能攻擊落單的人，對嗎？”張也淡淡一笑，神色極為輕松。
“哦？”裂口女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繼而邁動腳步，朝著張也走來，“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無所謂，你能不能告訴我，剛才我們兩個人都在的時候，你為什么不攻擊？”張也依舊滿臉輕松，絲毫不見慌張之色。
“那個女人……有阻擋我的東西！”裂口女說著，已經到了張也身前。
“原來如此。”張也先是愣了一下，旋即苦笑一聲，道：“你的意思是，我把自己的生路斷絕了？”
與此同時，姜婷婷看著四周一片雪白的系統空間，臉上滿是疑惑與不可思議。
“張……也！你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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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也不由得打了個噴嚏，然后臉色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裂口女咯咯一笑，緩緩舉起了匕首，作勢就要刺下。
“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張也咧嘴一笑。
“什么？”裂口女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通張也在這個時候為什么還絲毫不懼。
“我好看嗎？”張也大聲問道。
“哈？”
裂口女傻眼了。
沒錯，這就是張也的“辦法”——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張也像是惡作劇得逞一般咧嘴一笑，繼而“先天罡氣”全力運轉！
“呼——”
恐怖的氣息瞬間散發出去，將裂口女的風衣、頭發狠狠吹起，她戴在臉上的口罩也被直接卷飛，露出一張令人驚懼不已的面龐。
“你……”裂口女滿臉懼色地盯著張也，握著匕首的右手竟然在顫抖。
“作為一個傳說中的‘怪談’，你應該很久沒有感受過恐懼了吧？”張也斜著眼看著對方，如帝君臨。
“從……從未……”裂口女的聲音都有了些許顫抖。
“不得不說……你其實挺好看的。”張也摸著下巴，一臉壞笑。
“……”
若是往常，聽到這種回答的裂口女早就舉起匕首將對方的嘴劃開了！可如今……張也身上那恐怖的氣息令她動都不敢動一下。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張也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
裂口女艱難地點了一下頭，咕嚕咽了口唾沫。
張也嘴角微微一彎，瞬間收斂氣息。
裂口女如蒙大赦，驚懼地退了兩步，目光復雜地看著張也。
“說說吧，你一個東瀛都市怪談，為什么會出現在天朝的小縣城？你為什么能夠聽懂并且會說天朝話？”張也雙手抱胸問道。
裂口女的臉色有些蒼白，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道：“其實……&我不是真正的裂口女。”
“哦？”張也不禁有些好奇。
“我只是一個……活在小說世界的怪談角色，并不是活生生的都市怪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