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怕的控制力。
不知過了多久，張也終于停了下來。
睜開眼的那一刻，小女孩仿佛看到張也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令她驚訝不已。
張也緩緩收起了釘錘，走到小女孩身前，蹲了下來。
張也撓了撓頭，看向了對方。
小女孩深深地看了一眼張也，目光有些復雜。下一刻，她卻又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張也不禁一愣，心中暗道：她似乎對我抱有敵意？我沒做什么啊？而且她出現得這么詭異，該不爽的人應該是我吧？
雖然這樣想著，張也仍舊露出了一個看上去溫和的笑容，比劃了一下雙手，看樣子是想要詢問對方的身份。
但是比劃了半天，小女孩只是歪著頭看著張也，看上去似乎是完全看不懂張也在做什么。
兀自比劃的張也卻猛然一驚。
不對啊！這里荒郊野外的，大半夜怎么會有蘿莉呢？而且還是這么突兀地出現在了自己乘坐的馬車上……
再聯系到先前發生的一切，張也終于想明白了。
眼前的小女孩，就是剛才那道虛幻的人影！
于是張也指了指小女孩，又做了個了然的表情。
小女孩只是瞥了張也一眼，沒有說話。
果然！
看到對方沒有反駁，張也知道自己猜對了。
可是……這怎么可能呢？先前那道人影不但看上去比這個小女孩高大了許多，聲音也并不像是小女孩的聲音啊！
難不成……是因為那些白霧？
或許是被不知名的力量控制得太久了，小女孩發出了一聲悶哼。
張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隨手比劃了兩下，然后指了指自己——你這個樣子是不是我弄的？
小女孩不滿地瞪了眼張也，然后噘著嘴道：“你說呢？”
張也訕笑一聲，然后做出了一個警惕的動作，看向了小女孩——你不會再對付我了吧？
小女孩噘著嘴，眼淚都在眼眶中打轉了，顯然是看懂了張也的意思。
“我都這個樣子了，怎么對付你？”
張也點了點頭，指了指小女孩，然后做了個掙脫的動作——怎么釋放你？
小女孩先是一愣，旋即反問：“你要放了我？”
張也尷尬一笑，點了點頭。
小女孩緊盯著張也，似乎想看對方究竟是不是真心實意要放了自己。過了好一會兒，看到對方似乎不像騙她，于是開口道：“用你的‘守護之眼’。”
張也愣了一下，然后伸出了左手，有些疑惑。
“放到我身上。”小女孩道。
張也左手在小女孩身上虛按兩下，臉上帶著詢問之色，似乎在確定小女孩的話。
看到小女孩點頭之后，張也這才放心地將左手輕輕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緊接著，張也就聽到耳邊響起了一道聲音，像是某種低語。
但那道聲音一閃而逝，再細聽就什么都沒有了。張也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張也輕輕拍了下小女孩的肩膀，似乎在詢問是不是可以了。
小女孩看了張也一眼，然后在張也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咬著銀牙跪了下來。
“主人！”
納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