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多大？”
“18。”
“為什么借這么多錢？”
“我爸爸生命了……”
“所以是給爸爸看病了？”
朱玉鴻沉默了一會兒，才搖頭道：“還沒有看病，因為當時爸爸還有一些錢。卓泰知道了我爸爸生病，就跟我說，賭球可以賺錢，還說他賭球賺了很多，就是世界杯的時候，我就聽他的了，我想多賺點錢給爸爸看病。”
“所以你借他四萬塊錢去賭球了？然后輸光了？”
朱玉鴻輕輕點了點頭。
林小易有些無奈，不知道有多少人是陷進了賭博里，可是這家伙才18歲就掉坑里了。
“你跟卓泰是怎么認識的？他說什么你都聽。”林小易問道。
“我是單親家庭，從小就有點自卑又叛逆。”朱玉鴻低著頭小聲道：“不愛學習，天天喜歡玩，就認識了一些狐朋狗友，然后……他們有些是跟著卓泰混的，我就認識卓泰了。”
林小易想了一下，問道：“你現在欠卓泰多少錢了？”
“這才過了兩個月，他就讓我還十一萬了。”朱玉鴻低聲道：“我還不起了，爸爸又生病，我們家沒錢，他就找人打我，逼我還錢，我報警了，結果派出所的人也不想管，就讓我們私下調解，可是這怎么調解……”
朱玉鴻低頭嘆了一聲，繼續道：“之后卓泰就說，有一個解決的辦法，讓我和他約架作個賭注，他很喜歡和人玩這種“游戲”。”
“什么賭注？”林小易問道。
“我要是贏了他，欠他的就不用還了；我要是輸了，錢照常還，但他不要利息了，只要六萬塊，而且給我三年時間的慢慢還錢，但他還有一個附加條件……讓我妹妹陪他一個月。”
林小易愣了一下，下意識望了眼他旁邊的小女孩。
女孩迎了下林小易的目光，隨后便有些怯弱地低下了頭，兩只小手有些不安地攥在了一起。
“你們已經同意了？”林小易說道。
女孩揚了下腦袋，小聲道：“要是不同意，他就天天打哥哥……”
“你有多大把握贏他？”林小易問道。
“我沒什么把握……”朱玉鴻搖了搖頭：“我根本沒有能和他打架的人，就只有一個當過兵的朋友，不可能打得過他。可是我也不知道還有什么辦法了……當初都怪我財迷心竅了，一心想著賭球賺錢。”
林小易想了想：“你有沒有覺得，卓泰就是沖著你妹妹來的。”
“后來我意識到了，可是已經晚了。”朱玉鴻說道：“卓泰之前還跟我說過，只要我妹妹陪他一個月，他就不要我欠的錢了，我當時沒同意，后來就挨揍……之后他就提出了這個方法，看似公平，其實我沒什么機會贏。”
林小易望了女孩一眼，卓泰花了四萬塊，除了控制住朱玉鴻，還想要包這女孩一個月……
林小易琢磨了一下，隨后又搖了搖頭……他也沒包養過美女，就不考慮這個交易值不值了。
約架的事情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林小易便換了個話題：“你對這個卓泰有多少了解？”
“聽說他干了不少犯法的事兒，給一些女孩下過迷藥，但是他手上都有這些女人的把柄，這些女的不敢說什么……就現在天天跟在他身邊那個女人，聽說就是被他迷暈弄了的，后來就跟著他混了。”
林小易微怔，腦海中浮現出了昨晚那個女人的身影：“那個女的叫什么？”
“大家都叫她青姐。”朱玉鴻說道：“但是這女的現在對卓泰很死心塌地，唯泰哥馬首是瞻了。”
“她只是因為卓泰手上有她的把柄，不敢反抗，久而久之，可能也就認命屈服了。”林小易說道：“但她心里對卓泰一定是有恨的。”
“你想去找她嗎？”朱玉鴻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