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夏凝拍了拍腦袋：“就是我醒來發現，我褲子不見了。”
“沒有不見啊！那里不是嗎？”林小易指了指床頭的椅子。
“……我是說不在我身上了。”夏凝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頭還有點疼呢！我剛剛請假了，今天不去上班了。”
“嗯，那就休息一下吧！”林小易點了點頭。
她醒來后發現自己的褲子被脫了，但也幾乎沒什么反應，而且連問一句的意思都沒有。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太相信自己了，還是她覺得，就算自己把她上了也無所謂。
“昨晚的事情你還記得嗎？”林小易問道。
“不記得了呀！”夏凝笑了笑：“怎么？你做什么了，可以和我說一說。”
林小易不想和她詳說昨晚的事情：“我再睡個回籠覺。”
夏凝笑了一聲：“我昨晚是去廁所了吧！”
林小易愣了一下：“你不是說你不記得了嗎？”
“因為我發現，現在沒有很想去廁所，算算昨天最后一次去廁所的時間，不太合理呀！所以昨晚應該是方便了一次。”
“你還不算太蠢。”
“所以你都看完了。”夏凝哼了一聲：“而且我不知道，你除了看之外，還有沒有做別的。”
“我……”
“你不用解釋。”夏凝笑道：“就算你做了，我也無所謂，反正我當時沒意識，什么都不知道。”
“但我這沒做什么啊！”林小易有些無奈。
“我知道，就你這禽獸不如的家伙，你敢干什么呀？”
林小易有些無奈，自己都不搞清楚自己到底是禽獸不如，還是小泡王了。
夏凝說完，忽然沉吟了片刻，對林小易笑道：“我發現一些事情。”
“什么？”
“我覺得……我好像變直了。”
“……”林小易瞬間無語：“上次失戀你也是這么說的。”
“真的！”夏凝肯定地點頭：“每一次失戀，都會讓我對女人多一分討厭。”
“上次你也是這么確定，結果呢？”
“但我真是這么覺得的呀！”夏凝笑著朝林小易湊近了一些：“擇日不如撞日了，要不……咱們現在就試試吧！”
“別鬧了行不行？”林小易有些無奈。
“我沒有跟你鬧呀！”夏凝翻了個小白眼：“再說了，試一下也沒什么吧！又不會少塊肉，難道你不覺得，我直了以后會好一些嗎？”
林小易想了想：“坦白說，雖然我覺得你直了會好一點，至少跟爸媽的關系不會那么僵了，但你也真的沒必要逼自己。”
“我沒有逼自己，我一直都順從內心。”夏凝笑道：“你就說，你看到我的身體，有沒有反應？”
“我是個正常男人，你說呢？”
“那不就得了，來吧！”夏凝掀開了被子：“反正就試一下，我要是接受不了，咱們就該干嘛干嘛去了。”
“怎么試？”
“你跟安彤是怎么試的？”
“跟她也沒怎么試。”林小易說道：“因為她本身就是雙性戀，你跟她真的不太一樣。”
夏凝想了想：“那你先來摸摸我。”
“摸哪兒？”
“胸吧！”
林小易輕吐了口氣，伸出手朝夏凝的胸摸去。
只是在夏凝胸前的時候停住了，隔了幾厘米的距離沒下去手。
以兩人現在的關系，總感覺這有點不太對，從來就沒把她當成過性對象。
夏凝見狀，不由翻了個白眼，然后拉著林小易的手腕，一把按了上去。
雖然手感很好，林小易的手反而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