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探著道：“哪怕最后一無所獲？”
“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從殘次品到正常的案例，而且還有一些不可思議的行為。我相信我能從你這發現些什么，不可能一無所獲。”
“我很欣賞你的科學精神。”皮森直視她的目光，“可我是一個人，不是試驗品。在你批評我品格不健全時，可有想過，你這樣也是不仁道的嗎？”
她笑道：“克隆體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
“就因為我不是從娘胎出生的，在你眼里，我就只能是流水線上的產品？”
“恕我直言，男人在這個時代，除了延續后代已經沒別的價值。你可以看到，如今無論是頂尖的戰士、科學家、藝術家，甚至不太重要的行業，頂尖好手都是女性。男人從出生時就接受了這個事實，人類無法再回到男權時代了。”
皮森淡淡一笑，“是嗎？”
“知道嗎？這就是我對你感興趣的地方。”她一雙美目上下掃瞄著皮森，“你的自由意志中居然出現復古思想，我相信這些思想絕不是知識傳導器給你的。我甚至懷疑你是不是被其些古老的靈魂附體了。”
“就像希兒體內的女鬼一樣？”
“完全不同，我看得出來，你永遠不會失控。”
“那不一定，我生氣時也會失控的。”
她笑了，“但控制你可比希兒容易多了。”
皮森道：“憂香教授，我想，你應該能代表這世上大多數女人，她們已經從骨子里瞧不起男人，男人成了稀缺，但并不重要的消遣品。當然，你們現在有這個權力，我只希望你們不要忘記，三百多年前，是誰保衛了地球。”
她搖頭，“別誤會，我從不否認男人為世界做的貢獻。作為一名科學工作者，我比誰都清楚歷史上大多科學貢獻是男性做出來的。我和你說這么多，只是想了解你思想的來源，你看過什么書？還是受了什么人的啟發？才變得和世上大多男人不一樣？”
“你想多了。”皮森擺擺手，“不用什么啟發。這只是人的天性，男女都沒區別，渴望尊重，理解，包容和自由。我大概就是比別人更倔強一點。畢竟，我是個‘殘次品’。”
她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他一會，說了一句讓他目瞪口呆的話，“如果凌子不接受你成為丈夫，考慮來我這，我可以做你的妻子。”
“為什么？”
“因為你說的話，還有你的思想讓我很有啟發。很多女人都沒你這么獨特的表現。我想和你在一起的話，我可以得到源源不斷的靈感。”
皮森看到，她對自己的好感度居然從-21直接跳到16，忠誠度還是為零。可見她依然把自己當試驗品。
“聽起來不錯，不過還是算了，我不想和不喜歡自己的人在一起。”
“你說的喜歡是指……愛情？”
“算是吧。”
她笑了，“這只是種臉紅心跳的生理反應罷了，持續不了很久，而且容易讓人失去理智。有理想的人不需要這東西。”
“這不是需不需要的問題，而是她來了，你擋也擋不住。”
她笑得更厲害，“我倒希望和這種神奇的情感較量一下，可惜到如今都沒遇上令我心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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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森說出攻略她關鍵性的一句話，“因為如你所說，你造的那些克隆體，不算真正意義上的男人。”
她眉心一跳，“你也是克隆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