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伴隨著兩個人愛意的增長而流逝。蔡鴻安的右手也漸漸痊愈了。她又恢復了被攝政王守在御書房批改政務和向夫子學習的日子。兩人也時常品論詩文,但結果毫無例外都是秦文淵更勝一籌。不過,蔡鴻安在詩文知識方面也大有長進。而太后原本對于蔡鴻安私自納了八千歲不滿意的,但是將蔡鴻安的長進與兩人的恩愛以及秦文淵的孝心看在眼里,慢慢地,也認同了秦文淵。
那日下了早朝,蔡鴻安和秦文淵在圣宸宮用完早膳,秦文淵并未帶著蔡鴻安去御書房,而是拿著劍拉著她去了清羽臺,珞珞和一眾奴才跟在后面。清羽臺雖然孤僻,但景色卻十分宏偉。
“八千歲,莫非你是要教朕耍劍。”蔡鴻安一臉興奮,她每日被安排在御書房里處理政務,腦子里除了政務和文字什么都沒有了,就連快樂也沒了。
“你的手恢復的也差不多了,可以學習武術了。等你學會耍劍,我就教你打獵。”秦文淵淺笑著對她說。
蔡鴻安輕哼:“哼,那你可不要小瞧我啊,我之前是學過武術的。我的長戟可是很厲害的!”秦文淵噙著笑,眼里卻是有些不屑。
“來人,拿長戟來!朕今天要與攝政王比試比試。”蔡鴻安有些不服,嚷嚷著要挑戰秦文淵。蔡鴻安的長戟是她的外祖父柳太尉教她的,柳太尉的長戟舉世聞名,當年柳太尉跟著開國皇帝打天下,讓匈奴人聞風喪膽,他一直對他的長戟頗為驕傲,所以在教蔡鴻安時會重點教長戟。
長戟拿來了,兩人各手持一把,秦文淵開口:“說好啊,輸了可不準哭。”
“哼,看招!”蔡鴻安傲嬌一笑,一副王者姿態。說著,便向秦文淵進攻。她衣衫飄動,身法輕盈,只見她清麗秀雅,容色極美,雙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直是秀美無倫。青絲在她的舞動下,隨風飄揚。
如電光一閃般,箭矢以流星墜地般的速度直抵秦文淵的心臟,秦文淵馬上急速側身一偏,箭矢偏離了心臟。兩人不約而同的紛紛躍起,在塵挨之間跳躍,戟刃都已經到了崩潰的極限.。一旁的奴才和侍女都感到焦急和緊張,生怕秦文淵搶到了他們的女皇陛下。雖說蔡鴻安在早期占了上風,向秦文淵瘋狂進攻。但她畢竟是女子,那快得只能聽見的戰斗,很快地耗盡了她的體力,秦文淵慢慢有了優勢。蔡鴻安體力不支,想早早結束,趁勢一閃,要把長戟架在秦文淵的脖上,卻被秦文淵先一步架在肩上。
“還不錯,挺厲害的。”秦文淵暗自欣喜,雖說秦文淵以舞劍聞名,但這世上練長戟的人能與他?不相上下的還真沒有多少。
“好了,學習劍法吧。”秦文淵收了長戟,遞給蔡鴻安一把劍。
......
蔡鴻安的劍術一日比一日長進。那日,她正在圣宸宮內練習劍法,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又如游龍穿梭,行走四身,時而輕盈如燕,點劍而起,時而驟如閃電,落葉紛崩。珞珞在一旁開心的鼓掌,為她的進步而開心。幾套劍法打下來,蔡鴻安出了汗,她把劍扔給珞珞:“你也來試試。”,卻發現小李子侯在一旁。
小李子走上前,行了個禮。起身對蔡鴻安耳語說:“女皇上次讓奴才留了些先皇的藥渣,臣拿去給宮外的大夫看了看,是有人在藥里加入了研碎的情花。”
“情花?白色曼陀?”蔡鴻安大吃一驚,這可是匈奴獨有的花。并且,匈奴規定,白曼陀全部被收入宮中,并且不得外流。
“正是,這是匈奴獨有的花,這件事可非同小可。奴才知道后,偷偷在夜間,潛入太醫院,在曹太醫的一個密匣中發現了一封信。”說著,小李子從袖口中掏出一封信,還提醒道:“女皇小心著看,這里面還有一些沒用完的情花粉。”
蔡鴻安小心的打開信,僅一眼,她便開始緊張了起來,是他?信上是攝政王的筆跡...當她心里還有些不信時,她抱著僥幸的心里看了一下署名:文淵。
“女皇,奴才查過了,這是攝政王府特有的紙張,在信的右下方會有一個小的×,以便分明。”
蔡鴻安心中一驚,她的額上冒出了細細的冷汗,高度的緊張讓她的心快蹦出來了,這一切似夢非夢。
“女皇陛下登基那晚,那刺客的劍上有個與銅錢一模一樣的符號,奴才越看越覺得奇怪,于是偷偷去查了一番,當年,攝政王唯一妹妹自從出生便體弱多病,于是丞相便將攝政王的妹妹發上系上兩個銅錢以求多福少災,不料還是過世了。攝政王為紀念他那妹妹,便鐘愛外圓內方的圖案......”
蔡鴻安只覺得這聲音像是外太空傳來,她好像沒了意識,自己心心念念的枕邊人殺了自己的父王,多可笑啊。她被動的接受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切,還要繼續嘛?如何繼續下去呢?自己心愛的男子謀害了自己的父親,果真,皇家的摯愛和至親不能同時擁有嗎?
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