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你最近雖然在政務和武術上有很大進步,但是你一直郁郁寡歡的。就連出宮你都不會再去坊間玩了。”夜晚,珞珞伺候蔡鴻安洗漱休息的時候抱怨。
“一國之君應以國家大事為重,我的感受不重要。”蔡鴻安虛弱又無力的說。這句話是秦文淵告訴她的,是她情竇初開的時候,那個俊美的男子告訴她的。
“我看呀,你還是放不攝政王。”珞珞撅了噘嘴,有些惋惜的說。蔡鴻安正在洗手,纖纖玉指聽到話語便頓住了:“會放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我覺得攝政王不是那樣的人,萬一你誤會他了呢。”珞珞一邊輕輕的梳著蔡鴻安的長發,一邊為她們感到可惜。
“如果是誤會該多好呀。”蔡鴻安擦干了手,托著臉望著銅鏡中的自己。
“我親愛的女皇陛下,你快看看自己都消瘦成什么樣子了。我聽說,明日京城會有詩會。京城的文人墨客,官商子弟都會參加,你去那里散散心吧。”蔡鴻安望著鏡中的自己,是啊,她都沒注意到自己已經消瘦很多了,嘴唇雪白,臉色蒼白,若在白天,胭脂百粉遮擋,自是看不出來的。但是晚上卸了胭脂,所有的憔悴都展現了出來。
“也好。”
博雅詩會上。
蔡鴻安安靜的坐在角落里,看著文人墨客們吟詩作對,賞花飲酒。
“女皇,自從你納了攝政王,京城的風氣愈加開放,這里都是男女牽手的。奴婢聽說,商業大戶高家的女兒以前性格溫順卻體弱多病,如今竟也變得活潑開朗,身體都好了不少呢。”珞珞在一旁小聲的講述著京城女子的變化。
忽然,一個貌美的女子出現在她的面前。一張鵝蛋臉,皮膚嬌嫩,肌膚勝雪,嬌弱無比。好熟悉的人啊。
“為何你憔悴了那么多?他對你不好?”那女子朱唇輕啟,讓蔡鴻安的記憶拉到了護城河邊。是朱允汐......只是,上次見她,可沒有這副自信逼人的模樣。看來,還真是變化不小啊。
“不,他很好。只是最近有些勞累。”蔡鴻安無力的解釋:“你不會是來找我討要他的吧?”
“怎么會呢?我還要感謝你呢。自從你們喜結良緣后,還頒布了圣旨,京城的姑娘們都變了。我也找到了真正愛我的,我又愛的人,他還鼓勵我做自己。我終于不用每日聽從父親的安排,受禮教的約束了。”蔡鴻安看著她絮絮叨叨話不停的樣子,壓抑的心里突然多了一絲欣慰。
......
詩會還未過半,蔡鴻安便帶著珞珞離席,去了她最愛的坊間,買了一些她平日里愛吃的小吃。去看了街頭的雜技表演,她倒是沒什么太大的感覺,只是珞珞很開心,她不忍掃了珞珞的興致,假裝很開心。
天色漸晚,京城坊間都掛起了燈籠,燈火闌珊,夜市開始。珞珞才想起要回去,她苦笑了一下,帶著珞珞回去。若想回宮,需要經過一段冷清的石板路。蔡鴻安正奇怪著:平日里走這條路都不會有什么感覺,為何今日竟感到如此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