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府中。
“外祖父,怎么辦啊?我登基還未有一年,怎么就有了這樣的事呢?”蔡鴻安進了柳太尉府便看到了在院子里逗鳥的柳太尉,她提著裙擺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柳太尉聞聲轉身,把鳥食放到了下人手里,便著急忙慌的走過去:“哎呀,你慢點,那么長的裙擺,別摔了啊。”
“外祖父,怎么辦啊?”蔡鴻安也只有在這個不見到她時兇神惡煞,見到她時滿臉慈祥堆笑的外祖父面前盡情的胡鬧撒嬌。她嘟著嘴巴,眼睛里滿是委屈,拖拖拉拉的和柳太尉坐到了亭子下。
“是因為勛奴國的事吧?”柳太尉試探的問。
“嗯。衛太尉梁江潮希望出兵,算來,他是您的徒兒,應該是您的意思吧?”蔡鴻安委屈巴巴的說。
“鴻安,你來了。”還未等柳太尉開口,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太尉身后響起:“外祖父,茶泡好了,您請用。”
秦文淵端著托盤,上面放著青花瓷茶壺和茶杯,為柳太尉和蔡鴻安各倒了一杯茶,然后不緊不慢的坐下。
蔡鴻安本不想給他好臉色看,卻不想柳太尉提醒道:“安兒,文淵都給你添了茶,你不應該給他添茶嘛?”原來,不僅蔡鴻安沒有對柳太尉說出兩人鬧了矛盾,秦文淵也在瞞著柳太尉。
“你自己不會倒嘛?”蔡鴻安對著秦文淵說道。
“哦,我來就行。”秦文淵賠著笑對柳太尉說道。
“安兒啊,兩人在一起是要相互的......”
“外祖父,不是說出兵的事呢嘛?”
“唉,外祖父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嘍。”柳太尉摸著額頭,感覺到有點不好意思。
“這個出兵的事呢......”
“是出不出兵的事...”
“師父,師父,那女皇陛下真是婦人之仁......我...”衛尉卿梁江潮風風火火的闖進來,看到了坐在亭子里的三人,嘴里還念叨著蔡鴻安婦人之仁,讓他一愣。
“女皇陛下,女皇陛下恕罪。臣不是有意...”梁江潮慌忙跪下,賠禮道歉。敢辱罵皇帝,可不是小事呢。
“你才婦人之仁呢,莽夫。”蔡鴻安生氣的反駁。
“好了,師兄妹之間私下沒有君臣,起來吧。”柳太尉摸了摸蔡鴻安的頭,讓梁江潮起來。
“女皇,你是有意要出兵的吧?”梁江潮起來后顧不得拍一拍身上的塵土,便坐到蔡鴻安身邊詢問。
“朕是要與外祖父商量一下對策的嘛,你只知道出兵,可想好對策了?”
“害,怪我怪我,是我考慮不周。”梁江潮撓了撓頭。
“哈哈哈哈,這一點,你這個做師兄的,可要好好跟你這個女皇師妹學一學啊。”柳太尉的外孫女考慮周到,柳太尉自然是高興的,驕傲的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