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希望他能為你們出謀劃策,雖說外祖父他年老體衰,可是他征戰沙場多年,經驗畢竟是要豐富些的。朕只讓他出策,禁止他策馬殺敵。”蔡鴻安大方地拍了拍梁江潮的肩膀,當真是越來越有王者風范了。
梁江潮看蔡鴻安已經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了,就答應了。
“不知此行,攝政王殿下可否出征?”?梁江潮詢問。
“攝政王雖是我古蔡國武術第一的男子,可衛尉卿你作為柳太尉之后的第一武將,朕相信你。另外國內還需要攝政王。”
“臣明白了。”
蔡鴻安倒是希望秦文淵出征的,他的武功要略勝于梁江潮的,在古蔡國之中,兩人的武功已經屬于是頂端的程度了,可是進來長原地區土匪四起,她擔心土匪會稱打仗之時攻長原,雖說早已在暗中布置。但攝政王畢竟文武兼通,必要之時,他可以有大貢獻。
“師兄,雖說,攝政王不能與你一同征戰沙場,但是,此次朕會安排最大規模的各路將軍助你一臂之力。”蔡鴻安作為皇帝,她需要做到面面俱到。對于拒絕讓秦文淵出征這件事,她是心存愧疚的,但她也是無奈的,她突然有些心疼她的師兄了。
“師兄,靠你了。一定要和外祖父平安歸來。歸來之時,朕安排你與宋家二女兒宋佳辰成親。”蔡鴻安看著師兄,很是擔心他有什么三長兩短,希望能用宋家二小姐激勵他。
梁江潮欣喜若狂:“陛下金口玉言,可不要反悔哦。”
“當然不會!”
蔡鴻安還在陷入回憶中,卻感到一只手推了推她:“鴻安,該誓師了。”隨著秦文淵的靠近,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蔡鴻安才從回憶中走出來。
她一副王者風范站在城墻上,黃龍彈花暗紋錦服襯得她更加莊嚴,她今日特地命珞珞為她畫了一個劍眉,讓她看起來更加威風凜凜,希望她的形象能為將士們有一個激勵。
“眾將士聽令,勛奴闖我邊疆,殺我同胞。我等必要飲敵血,分敵肉。攻必克,守必堅,戰必勝,踏敵尸骨唱凱旋。眾將士歸來時,朕一一封賞。敬眾將士!”蔡鴻安與秦文淵各那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飲敵血!分敵肉!飲敵血!分敵肉!”城門下的士兵們一遍一遍喊著,大有怒殺敵人的精氣神。
將士們剛出征兩天有余,蔡鴻安便接到位于古蔡國東方的嵐國的消息。
嵐國政權更替,老皇帝去世,沒有皇室斗爭,沒有兵戎相見,嵐國太子作為皇位繼承人會如愿以償的坐上皇位,恩澤天下。
若是在平時,蔡鴻安必定會親自去拜訪嵐國新皇帝。嵐國與古蔡國原本是一個國家,結果當面天子**,百姓苦不堪言,天下大亂。蔡鴻安的太爺爺與祖父白手起家打天下之時,未能將嵐國并入古蔡國,但畢竟兩國百姓的血脈相同,所以兩國關系要更加密切。新皇登基之時,前去拜訪,可以增進兩國的合作,互利共贏。可是國內長原土匪猖狂,國外勛奴張牙舞爪,內憂外患,蔡鴻安自然是沒有精力和機會前去拜訪,只是親自寫了一封信送去,以此表達她對老皇帝去世的遺憾,對新皇帝登基的祝賀。
結果短短時間內,竟收到了短短幾個字的回復:“古蔡國面臨外患,朕甚是理解。我嵐國與古蔡國情同手足,如需援助,朕一定盡綿薄之力。期待下次見面。”
“期待下次?見面?”蔡鴻安疑問,怎么好像已經見過了一樣?但是由于國事繁忙,她既然已料到了土匪會蓄勢待發,便加緊時間做好應對的準備,看到這句話,只當是嵐國新皇帝寫錯了,并未放在心上。
不久,古蔡國與勛奴國第一場戰爭就發生了。梁江潮在駐營時便與線人聯系,那線人在敵方軍營作為監軍,是可以參與戰事討論的,兩人憑借信鴿用數字在夜里三更聯系,由此,梁江潮和柳太尉得知了敵方的戰術。可是,出乎意料,戰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