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長原的土匪攻城如蔡鴻安所預料的一樣,可是還是給蔡鴻安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宣政殿內。
“朕聽聞,長原土匪肆虐,竟于昨天包圍了長原,眾愛卿對此事有什么看法啊?”蔡鴻安身穿黃龍錦衫,帶著冠冕和佛珠,大方而又霸氣的坐在龍椅上,聲音沸反盈天,底氣十足。
“陛下,臣認為,土匪在戰亂時期猖獗,必定是認準了兵力不足,如若不給他們沉重一擊,恐怕他們會更加猖狂。”丞相回答。
“好!朕也是這么想的。傳令下去,朕要親自去往長原剿匪!”蔡鴻安在聽到丞相的支持后,深感欣慰。
可是,丞相卻猶豫了,遲遲不肯回到隊列中,眾大臣更是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丞相還有何話要說啊?”蔡鴻安詢問道。
“老臣,老臣認為女皇陛下大可不必親自去往長原。長原危機四伏,若是陛下有個三長兩短...那...”丞相低著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繼而丞相緩緩跪地,那一身朝服映襯的他極為笨重:“陛下,還請三思啊。”
朝堂下的大臣更是害怕蔡鴻安有什么意外,都一個個跟著丞相跪下,齊聲高呼:“陛下三思啊。”
蔡鴻安是執意要去的,不是她固執,也不是她天生倔強,而是因為她瞞著眾大臣早已做了準備,所有的事宜她爛熟于心。她心里所念的是,長原的土匪長期殺戮百姓,定要在此次斬草除根。若是交給其他人,若是走漏風聲,或是不知該如何作用事先準備的事情......她是不放心的。
“好了!此事朕自有定奪,若無其他事宜,退朝。”蔡鴻安說完,大搖大擺的離開,留下一群不知如何是好的大臣。
晚間,蔡鴻安帶著珞珞自己宮里的侍女奴才去看望太后,不知今日一別,要何時才能回來盡孝呢。蔡鴻安讓珞珞她們在建章宮外等著。自己輕手輕腳的走進去,建章宮的侍女奴才也都默默退下來。
昏暗的燭光下,蔡鴻安看到太后正倚在金塌上瞇著眼休憩,蔡鴻安便悄無聲息的撩起裙擺坐到了龍檀紫木椅上,不久,太后緩緩睜眼,看到了正在沉思的蔡鴻安。
“安兒,何時來的?怎么也不通報一聲?”太后輕輕開口,打斷了蔡鴻安的思考。
“兒臣見過母后。”蔡鴻安起身行禮,把金塌旁邊的圓木椅挪了挪,坐到了太后身邊。
“兒臣怕打擾母后休息,便想著在母后身邊坐一會兒也是好的。”蔡鴻安笑著回答。
“本宮聽說,你要親自去長原剿匪了。”
“嗯。”
“本宮的意思是...讓你別去。”太后為難的說。
“母后,兒臣是皇帝,兒臣謹遵父王的教誨,要做一個愛民如子的皇帝。此次長原土匪猖獗,兒臣誓言斬草除根,怎么能不去呢?”蔡鴻安振振有詞,她雖明白母后的心思,但是為了她的子民,讓她付出生命也是值得的。
“唉。”太后嘆了口氣。許久,她連連擺手:“罷了罷了。你是皇帝,你要做的事情本宮本是不想管的,可你也是本宮的孩子。你要去就去吧,平安歸來就好了。”
“謝母后理解。”
“本宮在宮中為你吃齋念佛,祈求上蒼保佑你,保佑土匪滅亡,也保佑戰爭勝利。”
......
次日一大早,蔡鴻安便帶著劉旭剛和一萬精兵出發,快馬加鞭前往長原。雖說是快馬加鞭,但是畢竟長原距離京城較遠,還是需要幾天才能趕到的。
而秦文淵也已到達了邊疆,秦文淵有攝政王的職務在身,于是便在軍營之中精簡機構,選拔能才猛將。
更是日夜操勞,對士兵有針對性的分組訓練,并且與梁江潮,柳太尉研究多種方式攻擊敵人。除此之外,進行進爵方式,對戰功赫赫的士兵進行直接封賞,封將軍,賞金銀。這個方法大大提升了軍隊的戰斗力,士兵們的日常操練也更加起勁。雖然眼眶內盡是血絲,面容憔悴,但軍隊的戰斗力,硬實力大大提升,另一方面,他帶去了早已設計好的火炮,在短短十余天內重新組兵,形成炮兵隊,每組分發射程遠,火力足,間隔時間短的火炮,于是提升了軍隊的裝備。
除此之外,由于連連戰敗,秦文淵擔心士兵們的信心,于是派人故意散發出我軍已在敵軍安排線人的消息,因此,下一場戰爭此勝。而秦文淵親自訓話:“今日以來,我軍之中有人不慎走漏消息,稱我軍在敵軍之中安排線人,你們,要做的是積極操練,早日進爵,衣錦還鄉。”秦文淵故意不否認消息是假的,而說成走漏,讓士兵們猜想我軍是真的在敵軍安排了線人,士兵在心知肚明之時,也極力維護著消息,防止消息傳入地方軍營。以此來激勵士兵們的團結與信心。
幾日之后,蔡鴻安到達長原城外,并用信號箭取得聯系。長原乃山多之地,易守難攻。最適合偷襲,里應外合。
蔡鴻安趁著夜色率劉旭剛和一萬精兵率先偷襲土匪駐扎之地,先是萬箭齊發,而后是正面迎擊。混亂之中,劉旭剛放火點了土匪的糧倉。蔡鴻安自登基以來,潛心練習劍術和長戟,她的武術早已爐火純青,殺一些小兵完全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