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那老頭子終于面色變緩，一個時間難民是沒資格知道命運長琴的，更不可能學會命運·過去符文。
而時間遺民則不同，那是時間之子的后裔，是貴族，和命運之子的后裔，混沌之子的后裔一樣的身份尊貴。
“未來發生了什么？”老頭子再問。
“機械終將崛起，混沌遮蔽了一切，詭異吞沒了命運之翼，在一切的源頭還未發生前，制止他們。”
李肆直接以命運秘語將這番話說出來，這種命運秘語，光靠模仿是學不會的，得有人傳授，但很不幸，李肆拿到了命運之沙，雖然只解析了其中六成的秘密，但也有了足夠的基礎。
再加上他這幾次接觸，所以這命運秘語說的還算周正，就算有細節上的謬誤，也無妨，畢竟他本身就是一個時間遺民嘛。
果然這一刻，老頭子還有其他命運難民的表情瞬間就不一樣了。
估計已經信了九成九。
“原來如此，計劃取消，這才對。只是，機械終將崛起嗎？為何我看不到這個未來？”
老頭子長嘆一聲，神情很是蕭索，看他的樣子，似乎這里面的關系極其重要。
良久，他忽然再次抬頭問道，“你師父長琴是否還說過別的預言？”
李肆想了想，主要是考慮用命運秘語怎么說，命運秘語最大的特點是不怕被反噬，比如直呼某某某的名字。
反過來若是以普通的語言說，就算不會有不忍言之事發生，其實也等于把這些強大的存在的名片留在記憶里。
就像是謝余生記憶里的混沌之母……
“未來，命運之翼低垂，時間之主重現，凝聚道火……”
李肆繼續用命運秘語湊了這段預言，因為這已經是事實，就好像穿越到玄武門之變前夜，去告訴李二你必然會贏一樣。
“怎么會這樣？”
老頭子完全被打擊到了，不斷重復李肆說的命運秘語。
而他的一雙眼睛里有無數星辰在變幻，每一顆星辰都自帶強大的預知與演算能力，他在消耗他自己，且要強行看透未來，似乎他非常不爽時間之主重現！
此時其他的命運難民也都忙亂起來，有的直接擁抱住老頭子，有的則取出命運石碑，圍在四周，布置命運結界。
只有李肆趁機退開，因為他忽然發現，這幫命運難民，居然已經把神算法則給偷到手了。
臥槽了，這幫家伙的行動力這么恐怖嗎？
“噗！”
那個老頭子突然一口銀色血液吐出，接著整個人直接炸裂，無數星辰化作銀光沖天而起！
是神算法則！
李肆下意識的就打開歷史之書，將這一切收入固化歷史，然后啥也別說了，一個字，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