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昊師門應該不強的。
瀚海宗而已，并不是頂尖大派。
怎會如此？
有腦子靈光的想到了朱昊提到的那位前輩。
肯定是他。
各種人神色交流起來，開始用別人聽不太懂的各自暗語交流，比如手語。
“這是不是一出戲？演給我們看的？”
“不是吧？”
“千年前的人，不能復活吧？”
人們不確定。
朱昊看到眾人的小手勢，滿臉不耐煩：“想說話就說，別整沒用的，你們是沒張嘴還是怎么的？告訴你們，我見過的那位前輩，超乎你們所有人的認知，你們可知道，世上有比仙人更強的人？”
那名少年的臉色凝固。
其他人不說話了，他們覺得被看清了，仿佛在朱昊眼里他們是三歲小孩。
兩歲的人也知道，這世上沒有仙人！
更沒有仙人更強的存在。
不過還是沒有人敢說話，連手語都沒有了。
“仙人之上，又是什么？我這個老家伙還是不清楚，不如你給解解惑。”
疑似上官流云少年的目光看過去，朱昊哈哈一笑。
“你是你口中那位前輩的弟子？以你的天賦，可以駕馭手中的法寶，怕已經是真傳弟子了吧，若有幸的話，我這老家伙是要去見見了。”
“不敢，我跟蘇前輩沒任何關系，只是甘愿為他服務，愿意當仆人，還不知道蘇前輩會不會收我呢。”
朱昊說話很謙卑的同時，心里面也很卑微。
這些能瞞得過蘇前輩？
當然不可能。
他所做所為，四周所有一切，都如同在蘇前輩的眼皮子底下發生一樣。
神仙已經脫離了人的范疇。
還說是仙人，只是因為對于神仙的一種莫名的親近感，想要跟對方劃分到一個范疇里面，可終歸是望向。
神仙就是神仙，不成仙，終究是凡夫俗子。
再強，又能如何？
比如那位疑似是上千年之前的上官流云，當年也曾閃耀了一個時代，那時候是最閃亮的少年天驕，如今還是一張少年臉，應當不再是曾經的那張臉了。
不是奪舍，就是易容。
世事變化莫測，乾坤需要大英雄才能徹底安穩。
蘇牧就是那可以平定一切亂象的人。
有蘇前輩在，青州不會亂，東域也不會亂，天荒大陸也該徹底變天了。
當朱昊沉思時，人們全都面色復雜起來，大眼瞪小眼。
面面相覷起來。
仆人？
還是沒有資格，甘愿成為仆人，對方不見得會收不會收的那種。
這樣的人，他們也是見的多了，有很多實力不濟的女人，自薦枕席，有的男人甘愿當奴隸，那都是有些無法彌補的差距，想要從他們手里面獲得一些什么。
或許對他們這些修煉者來說，只是手里面抓一把沒用的藥渣，扔出去，都能引得世俗間的凡人爭搶。
可以延續很多人的壽命。
這就是差距。
不是修仙者，便是無用的凡人。
他們在場所有人能跟朱昊相提并論的，幾乎沒有。
但對方的前輩，令人毛骨悚然。
“行了，多余的話不說，你現在這里好好等著，等什么時候前輩來了，你自己跟前輩交代，其余的我不想問，也不能問了。”
這里面肯定涉及了諸多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