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寒?”男人愣了愣,很快回過神來,嘴角蔓延著無盡的嘲笑,“你這小妞喜歡江總?”
“哈哈哈哈,寂島來的丫頭還喜歡江總?”他的話語里充滿了無休無止的輕蔑,像是一把刀子一般,“給我都嫌臟!”
話落,他再次揮動著手上的棍棒,用力砸在了林綿的身上。
“嘭。”一瞬間,男人笑著驚為天人的模樣在她的面前閃現。
“江以寒。”她吐出來一口鮮血,依舊在無力的念叨著。
“還念叨呢,江總也是你能念叨的!”男人再次揮動棍棒,一下又一下。
“江以寒……”
那個男人救她與水火之中,讓她明白什么是愛。
林綿緊緊的閉上了雙眼,全身都在無意識的抽出著,可是沾滿了血液的嘴唇卻一直在念著這個名字。
讓他日思夜想的名字。
“你也配?”男人隨手撫了撫嘴角的血液,再次揮動了一下手上的棍棒,嘴上念念有詞,“我勸你不要對江總念念不忘,你知道管理局的最高管理人是誰嗎?”
“江以寒……”林綿被雙手吊在那里,雙目無神的在念叨著名字。
“管理局的最高管理人是江總,就是說這次讓你送回寂島的人是江以寒……”他的話語充滿了嘲笑。
話落,林綿的薄唇微動,卻還是慢慢著說著這個名字。
“你知道啊,本來你都要出去了,結果,上頭來了指令,說你必須要去寂島,還要有非常嚴酷的懲罰!”男人忽然停止了揮動的動作,像是在說什么笑話一般,嘴邊的笑容怎么都克制不住。
“也就是說,是江總要讓你去寂島!”男人懶洋洋的說著,在手上百萬著這個宛如一個手臂粗大的棍棒。
江以寒讓她回寂島、
林綿猛地睜開了眼睛,死死的盯著男人黝黑的攙著血液的臉,字句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般:“不可能,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所有上頭下達的指令都是需要江總的令牌的,而這個令牌只有江總有!”男人歪頭看著她,仿佛在看什么笑話一般。
不可能……
林綿閉上了眼睛,全身都在顫抖著。
“噗……”又是一口鮮血從她的嘴里噴涌而出,灑落一地,像是無數的曼陀羅花朵,開的異常殘忍。
“來吧,看來小妞要不行了,那就更猛一點吧!”男人的眸光猛地一縮,再次揮舞著棍棒就砸在了林綿的身上。
“你以為江總會喜歡你嗎,他對你根本就是厭惡,不然怎么會讓你回寂島……”他又一下的揮動著手上的棍棒,說著越發殘忍的話語。
林綿覺得全身疼痛的幾乎沒有意識,他說出來的話更像是無數的棒槌猛地砸在了她的心口。
“綿綿,以后你只能是我一個的。”
“綿綿,你是我的小貓咪。”
“小貓咪就喜歡舔毛。”
“綿綿,以后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
江以寒的臉在她的腦海里不斷的加深,削弱。
“江總怎么可能喜歡你呢,你配得上他……”一下又一下的棒槌,像是追趕一般,追走了那些讓人心跳加快的聲音。
“江以寒現在對你只有厭惡……”
血,很多血,幾乎沾染了這個狹小的地方的所有角落。
林綿的意識越發的混沌,迷迷糊糊的看著這一抹紅色,卻十分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