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和她僅僅只有一面之識。
她還是個醫生,和江氏更是八竿子打不著。
“江總,我們走。”蕭亞點點頭,給一旁站著的保鏢一個眼神,那些人瞬間會意,拉住了不斷的在尖叫的夏媽。
“江總,江總,難道你真的記不得林綿了嗎?”
“林綿,林綿,你帶回來的女孩子!”
“江總……你不能記不得她啊!”
夏媽的聲音越來越遠。
江以寒抬腳踏進了莊園里,微微的頓住了腳步,瞇起了眼睛觀賞了這一切。
蕭亞說得對,莊園的玫瑰花開的正盛。
滿院子都是紅色的玫瑰,宛如鮮血一般紅潤,卻又飽滿性感,在風中搖曳著身姿。
忽然,他的目光頓在了遠處的一個秋千上,瞳孔猛地一縮。
上面,好像有個女孩子,在蕩啊,蕩啊,說要吃糖。
他的心口越來越疼痛,伴隨著還有大腦的失真感。
“江總,江總,你真的記不得林綿嗎?”夏媽的聲音似乎又出現了。
江以寒用力抬起眸子,打量著這里的一切.
那邊的小花園里,好像有個女孩子蹲在那里,仔細的找著什么。
她雙目如冰,卻又溫暖如火。
林綿。
林綿。
林綿。
是她。
“啊!”江以寒猛地大吼一身,抱住了疼痛的頭跪在了地上。
“江總!”蕭亞瞬間大驚失色的跑過去,低下身子就抱住了他的身體,“你怎么了,江總?”
“林綿,林綿……”他低下頭,雙眸無比恍惚,記憶的大門像是涌進來無數的洪水一般。
全都是那個女孩的模樣。
冷酷的模樣,笑著的模樣,口是心非的模樣。
那個女孩子,是他冒著要死的風險都救回來的人。
“你說什么,林綿?”蕭亞微微一愣,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么。
忽然,面前的男人低下頭去沒了聲息,緩緩的推開他的手站起身來。
“江總。”蕭亞回過神來,愣愣的看著他。
難道說他想起來了?
江以寒轉過頭去看著滿園的玫瑰花,雙眸宛如磐石一般堅硬。
“我要去找她。”
“江總。”蕭亞站起身來,“她還在邊境。”
“在哪里我都要找到她。”江以寒轉過頭來,聲音沙啞磁性。
“現在,恐怕已經來不及了。”蕭亞低下頭去,聲音越來越小,“可能已經被打死,或者被送去寂島了。”
“打死?”江以寒的瞳孔霎時散發出來嗜血的光芒來,猛地轉過身來兇狠的盯著蕭亞,“為什么會死,為什么會去寂島?”
蕭亞微微一愣,低下頭恭敬的說道,“是江總您的命令啊。”
“我從來沒有這個命令!”江以寒伸手猛地把蕭亞退在地上,全身都在顫抖。
“不可能,是劉小姐說是您的命令……”蕭亞倒在地上,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看向一邊的劉真真。
劉真真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幕全身都在顫抖,抬眸楚楚可憐的看著江以寒:“哥哥……”
下一瞬,江以寒猛地沖過去,用力拎起了她的領子,一巴掌就呼了上去,一雙眼睛瞪著她像是要把她吞滅:“我讓你那么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