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亞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來什么,腳步一頓,轉過頭來說道:“司當家和葉長官想來看看她。”
這個她,顯然指的是林綿。
話落,江以寒眉頭一皺,沒再說話。
“是拒絕嗎?”蕭亞有些無奈。
當初若不是司當家和葉長官收留了林綿,怕也是要在邊境流浪了。
本來該是他們來看她的,結果江總占有欲作祟,三年了都不準他們來看他。
“不了吧。”江以寒的動作一頓,伸手替林綿拉了拉被子。
“好。”蕭亞點點頭就帶上門躡手躡腳的出去了。
……
“江以寒。”男人磁性沙啞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帶了絲絲喘息的慍怒。
話落,坐在病床前的江以寒的動作一頓,眸光陡然一沉,笑出聲來:“怎么?蕭亞到底還是讓你來了?”
“我來看看,你難道不覺得你這些年太自私了嗎?”司念沉走到床前,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眸光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感情,像是一團火焰,無比濃烈。
他穿著一身厚厚的貂毛大衣還沒有脫下,仿佛還帶著邊境的寒冷氣息,下意識的伸手就想去撫摸林綿的臉蛋。
“你別凍著我們家綿綿。”江以寒微微皺了皺眉頭,順勢把他的手擋著,伸手提林綿拉了拉被子,仿佛她能凍著一般。
“好了,別一口你們家你們家的了,不要忘了你當初可是怎么對她的?”司念沉冷笑一聲,死死的看著她,語氣有些怨念。
話落,江以寒抿了抿唇,俊逸的臉上快速的閃過一絲悲痛來,低下頭去不在講話。
“你現在理虧了是吧?你看看現在林綿為什么醒不來,醫生說她根本沒有求生意識,為什么呢?”司念沉臉上的表情越發的陰冷,仿佛聚集了很多年的怒氣一般。
“司當家!”蕭亞匆忙的走過來,有些慌亂,“司當家怎么來了?我們走吧!”
說吧,他拉著司念沉的手就要走,一邊觀察著江以寒的臉色。
果不其然,他的面色沉冷,像是壓著一團火焰,隨時都要爆發。
司當家他,怎么說話那么難聽?
“蕭亞,讓他說。”江以寒沉了沉眼,抬眸淡淡的說到,仿佛沒有任何表情一般。
“江總……”蕭亞的表情有些復雜。
“沒事。”江以寒抬眸看著司念沉,“你說,把該說的都說掉。”
話落,司念沉站在那里,臉上浮現出來譏諷的笑容來,“你現在在這里裝什么可憐?你讓人打林綿的時候,你有想過她嗎?哦不對,我忘了,那個時候你正在和劉真真說不定翻云覆雨著,當然是忘了。”
江總根本就完全不知情,都是劉真真那個賤人在暗中搗鬼!
“江總根本就……”蕭亞下意識的就要解釋。
“蕭亞,!”江以寒抬眸看了一眼他,命令道,“別說話。”
蕭亞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有些不解。
江總為什么要瞞著司當家呢?
“現在你以為你日日夜夜在林綿的病床上守著,你的良心就不會收到譴責了嗎?”司念沉冷笑一聲,斜眼看著他,仿佛他是什么笑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