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總,你說那條圍巾是你不要的,讓秦慕煙用了直接丟掉就好,當時你是故意的吧,想讓我知難而退。”
她每次想起來,心就像被扎針一樣疼痛。
這件事,還是秦慕煙親口告訴她的。
“我...我真的很抱歉。”
容默聞言心口窒息的感覺,
想伸手...但看到她抗拒地躲閃,只能失落地放棄。
“容總,我希望你以后記住,我們只是合作的關系,也請你不要再說這么惡心的話。”
童謠憤怒說完,想轉身離開的。
但被容默伸手拉扯住,他神情痛苦地質問。
“你說我惡心?”
“只要容總保持分寸就好,就像現在..就是讓我惡心。”
童謠被觸動以往的委屈,對著他都是惡毒至極的話。
容默目光似乎在醞釀著,忽然冰冷啟口。
“那我讓你再覺得惡心一點。”
在童謠來不及躲閃時,他就把她推到柱子抵住。
然后密密麻麻的的吻。
讓她連呼吸的機會都沒有。
就在她想抬腳襲擊時,也被容默識破被圈住小腿無法動彈。
既然無法反抗,童謠就趁他沉醉時狠厲地咬了下去。
容默一直被血腥味刺激,才意識到舌尖被她咬破了。
一絲絲的刺痛,就像螞蟻撕咬他的心。
童謠完全沒有想到,他居然無動于衷。
只能拼了全力反抗。
忽然,一個重力的拳頭在容默的腰間落下。
容默失去平衡差點倒下。
快速反應過來扶住石板凳靠背。
等他緩解過來時,抬頭就看到歐陽摟著童謠的肩膀。
“童謠,對不起,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要不要我幫你繼續教訓他?”
歐陽眼神擔憂地詢問,就像童謠受到了欺凌一樣。
回頭,眼神狠厲地看著容默說。
“容總,今天看在童謠的面子,我就不跟你計較。”
“如果下次還敢這么放肆,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容默根本不在乎歐陽說什么。
而是眼神歉意地看著童謠。
童謠已經沒有心情再糾纏下去。
沒有說什么,就轉身自顧離開。
歐陽給了容默一個警告的眼神。
然后追了出去。
而容默只能無奈看著她的背影,心在隱隱作痛。
“不進去玩幾局?莫言她們在玩呢。”
歐陽很暖心地避開剛才的話題。
童謠輕輕嘆了一口氣。
說,“不玩了,我想回去了。”
“那我送你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歐陽已經拿出電話讓司機過來。
“不用,我一個人可以的,你可是主人。”
童謠拒絕他送。
“我走了根本不會人發現,所以你才是最重要的。”
歐陽咧嘴討好說。
童謠微微擰眉,忽然想起什么說。
“我還欠他一個交代呢。”
說完,她已經走過去,直接拿出支票說。
“數額隨便你填,我不喜歡貪圖別人的便宜。”
容默看著手里的支票,冷冽在眼底淌開。
但又似乎隱忍著什么。
“其實,你可以直接買一部新的,這個是現金支票。”
童謠的聲音,薄涼沒有一絲溫度。
就在她轉身時,容默忽然輕柔地叫了她一聲。
“童謠,我對圍巾的事情,再次跟你道歉。”
他覺得內心蒼白無力。
但不說點什么,心里壓抑得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