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馬如珠心中,事實并非如此。但是這個誤會挺美,不多解釋。
云享月心中一絲不平,直將心中所藏和盤托出。“當晚,兄長被黑衣人所困,是尊夫人相助。尊夫人殺了一名黑衣人,傷了一名黑衣人,后來身受重傷被一個黑衣人逼入死路。也就是寶洞盡頭的藏寶處,卻.......不知所蹤........”
獨孤心月心中微跳,頓時明白了過來。
云享月吐出此事,心中輕松了不少,臉上尷尬的笑著,還是不忘給兄長開脫。“城主還請勿怪,兄長擔著名劍山莊護衛之責。黑衣人被抓住處死,可是尊夫人下落不明,為了不讓城主憂心,這才謊說從未見過夫人.......城主放心,我已經開始找尋尊夫人蹤跡,還請城主敬候佳音。”
敬候就會有佳音么?連云享月自己都沒那個自信。佳音二字太過順口,說出來就后悔的云享月差點想咬掉自己舌頭。
趁熱打鐵,可不就是說的現在。
獨孤心月面露焦躁之色,匆忙站起了身。“如此,在下現在就去和云大公子問個清楚明白!”
云享月哪里會讓獨孤心月和自己大哥對質?那不是明擺著說明自己是告密嗎?云享月慌忙上前攔住了獨孤心月的路。
“獨孤城主獨孤城主,您等一等。是這樣的,我想,寶洞內寶藏頗多,若是.......”
“小公子的意思,是擔心我獨孤心月會偷拿寶洞里面的東西?”語氣中帶了絲絲慍怒。
他天上城,值多少個名劍山莊了,豈會貪圖名劍山莊寶洞里的寶器?這話說的諷刺,云享月也緊張的直搖頭。“自然不是的,只是那......”
“既然不是,小公子明知道珠兒在寶洞中無故消失,為何這般推三阻四?不讓在下找尋?”
這帽子扣的突然,云享月完全沒了招架之力。“不是不是,我只是想等我找到了再去通知城主。”
獨孤心月冷冷一笑:“大公子都能在珠兒相助的情況下,看她消失瞞而不報。我又如何能信小公子說的話?”
一句話,將兩位公子的人性都質疑了一遍。
云享月此時開始后悔了,他覺得自己就不該告訴獨孤心月的。現在告訴了獨孤心月,名劍山莊兩位公子一個恩將仇報,一個言而無信。隱隱有著名譽敗壞的憂慮。
現在殺人滅口還來得及嗎?
云享月知道已是騎虎難下,只得無力的反駁道。“城主莫急,在下——”
“是現在就去找尋?還是小公子定個時間?在下奉陪。”蓋棺定論,獨孤心月已不想再和云享月兜圈子。
皮球滾到了云享月腳下,他怎么踢,孤獨心月都做好了準備去接。
云享月嘆了口氣。“今夜子時,我支開守衛。城主和我進入寶洞查看。”
方才云享月將寶洞找了一圈都沒有看見什么機關,反正他獨孤心月是個瞎子,夜晚黑燈瞎火亮了燈對他來說也是沒用,更何況找人......
“子時見。”事已辦成,獨孤心月轉過身,大步離去。
這樣的話就算找不到城主夫人,對于獨孤心月來說,也算是個交代吧。
云享月心下稍安,點了點頭。
........
夜色深沉,森林中奔走著一抹黑影,跑起來丁玲作響,看起來幾分笨重,身手卻是矯健。遠遠望著,還像長了一條上下翻飛的長尾巴。眼瞧著那黑影躥上躥下,好似放飛了山林的猴子。從他的身后,終是伸出來一支肥胖的手一巴掌拍到了他的頭頂上。
“麻的,再跳吐你頭上!我踏馬內傷都要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