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高距離二人五步之外,也停下了步子。
獨孤心月停住腳,將臉轉向馬如珠,姣好的面上唇角微微勾起。“嗯?”
一字琴音,仿佛能沁進人的心田里去。哪怕筑起層層疊疊的心防,也在那一笑一字里化作烏有。
馬如珠卻皺了皺眉。“你可是知道了我是誰?”
獨孤心月唇角笑意不由加深了些。“不管你是誰,肚子里的孩子總歸是我的吧?”
馬如珠突然覺得被調戲了,臉色微微一滯。“獨孤心月,你真知道了我的身份?”
獨孤心月視線一轉,落到馬如珠的肚子上。“作為你肚子上那坨肉的父親,這孩子何時懷上的我竟不知。”
這鱉孫!是真知道了!而且很肯定,不是最近才知道的!馬如珠覺得有點羞恥,她還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心下又羞又惱,氣得她一拍肚皮,捧著肚子上的肉肉便向獨孤心月撞去。
“是啊是啊,我自帶這坨肉你瞧不起呀!?懷了十來年!怕是個比哪吒還難出來的東西!”
獨孤心月貴為城主,豈有人敢在他面前這般肆意。便是這般肆意,竟將獨孤心月逗弄得笑出聲來,他聞得馬如珠惱羞成怒拍著肚子撞向自己的聲音,身形一轉,長袖一展,便將馬如珠鎖在了自己懷中。
馬如珠右肩有傷,被獨孤心月猛然箍住頓時不敢再動,一是不敢動彈害怕觸動傷口,二是,心跳太快,被男人擁入懷里的感覺太過奇妙,是個新鮮的,從未有過的體驗啊.......
獨孤心月原也以為以她的性子勢必咬死自己也不會讓自己好過,可沒想到,馬如珠竟是安靜了。
莫不是,她也有那少女的羞澀?
這一認知,不由得讓獨孤心月臉頰也微微發紅。他眸子微顫,輕道:“我猜,三個月后,這哪吒就會消失不見。”
他以胸膛丈量她的虎背熊腰,肯定的得出這個結論。
馬如珠卻臉色一垮,睜開了獨孤心月懷抱,并不是很開心。“我才舍不得這些肉肉!”
像她這般的女子,豈會有不在意身上贅肉,卻想著被肉肉包裹的?
獨孤心月略有些不解:“為何?”
反正他知道了自己身份,自己對他有用他也不會去檢舉揭發自己身份的。馬如珠邁開步子,邊走邊道:“因為我這身肉是老馬辛辛苦苦養起來的,花了大功夫的。我可不能瘦了,若是瘦了,老馬泉下有知定然都不會安心的。這,是老馬最后留下的東西了……”
走在她身邊的獨孤心月倒是沒料到她有著這種想法,只笑了笑,卻沒說話。
“威猛山就剩我一個了,我可要把自己照顧好,不能輕易的死掉了。”
這話倒是說的不錯。獨孤心月點了點頭,唇角笑意已收斂了去。
時高望著二人由鬧到靜,相伴前行卻莫名和諧的模樣,只能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
腳步一轉,繞過回廊。與面前的人碰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