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修將笛子別在后頸上,說道:“瞧好了吧!”
“我很疑惑,你什么時候學的笛子,感覺和你的樣子很違和。”
徐方眼神怪異,上下打量著丁修。
丁修渾不在意,擺了擺袍子,說道:
“呵呵,那你可就小瞧我了,雖然不知道‘違和’什么意思,但你放心吧。”
“我還是會對得起這份價錢的。”
“時間差不多了,你也該進去了。”徐方擺了擺手,向一邊的陰影處走去。
看著徐方的背影,丁修喃喃道:
“在一堆錦衣衛附近圍殺一位提督大人,真特么刺激……小師弟,我來了!”
……
“有功必賞,有過必罰!”韓曠坐在上首,說道:
“盧劍星何在啊?”
“大人,小的在!”盧劍星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連忙站了起來。
“北鎮撫司總旗盧劍星,追繳閹黨有功,特此擢為北鎮撫司百戶,望不負皇恩浩蕩,清繳逆賊!”
“小的……卑職,謝大人!”
韓曠嘴角含笑道:“誒,你應該謝皇上!”
“小的謝圣上隆恩!”
“嗯!”韓曠滿意的端起酒杯,半舉起道:
“諸位,今日乃是慶功宴,莫要拘束!”
一旁的趙靖忠嘴角含笑,但眼神無比冰冷,而且還不時的掃過胖百戶,以及在下方的沈煉兄弟三人。
麻煩了,居然讓他當上了百戶。
正好這時,一眾登臺戲子上來了,眾人側頭觀看,其中靳一川看到其中某個拿著笛子的人,雙眼徒睜。
“丁修!他怎么在這兒?”
丁修不時眼角帶著戲謔的看向靳一川,沒想到吧,師弟,看來你還是太嫩了,我來討債來了。
在不遠處最上方那一桌,趙靖忠也看到了那顯眼的丁修,心神一動,這人武功不錯。
不多時靳一川和沈煉、盧劍星暫且分別了,跟著丁修踏進后院。
“你來干什么?”靳一川戒備的說道。
丁修把笛子別在后頸上,隨意說道:
“師弟,你忘了,你還欠我一百兩銀子呢!”
……
不遠處的陰影里,徐方耐心的等待著。
他自然是知道這個計劃很冒險,因為前院就有一堆的錦衣衛,一旦有很大的動靜,只要數息就能出來。
可這也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趙靖忠沒喊的話,也只要數息的時間,就可以將他殺了。
果然,在丁修和靳一川還在爭論的時候,趙靖忠出來了,在靳一川離開后和丁修交手了一番。
就在徐方將要出手的時候,不遠處走來了一隊警衣衛,讓他的行動停下。
“你功夫不錯!”
“大人,咱這笛子可不便宜!”丁修手里拿著剛才因為交手而摔壞的笛子,說道。
趙靖忠直接扔了一錠銀子過來,“有機會需要你出手!”
丁修接著那一錠銀子,表現得像個鄉巴佬,咧嘴笑道:
“哎呦,那可不便宜!”
不遠處,徐方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