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樓上客廳一起用過晚餐后,南霜就回樓上,程景天讓人給她準備的臥室了。
程景天則來到的書房,處理白天沒有處理完的事情。如今他成為了家族企業的掌權者,每天都有大堆的事物等著他去處理。
不過他每天都會按時回到家里,按時上樓去找她,目的就是為了在她的心目中營造一個他很深情的影響。
然而從這段時間她的反應來看,效果似乎甚微。
“唉”程景天忍不住嘆了口氣。
恰在這時候,精明干練的女管家端著牛奶杯走了進來。
“程先生,您是在為南小姐的事情而憂心嗎?”女管家口氣關切的問,說話間將牛奶杯放到了辦公桌上。
“是啊,管家你有什么好辦法讓她開心起來嗎?”程景天做出一副虛心請教的樣子,“我想方設法的逗她開心,但是我發現不管我怎么做,她對我都是冷冰冰的。
這倒不是最重要的,我最擔心的是她這樣下去,會得抑郁癥的。”
“程先生,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不知”女管家有些欲言又止。
“管家,你有什么話盡管說。”
“南小姐看著也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老是讓她待在房間里,年輕人肯定會悶出毛病來的。
要不您讓她去上學吧,學校里熱鬧,她的心結說不定很快就能夠打開呢。”
程景天聽完女管家的話,沉默之中了半晌后,道:“你先去忙吧,這件事情讓我好好想一想。”
······
翌日早上,程景天在和南霜吃早餐的時候,對南霜說:“霜兒,整天看郁郁寡歡的樣子,我真的很替你擔心。”
說到這兒,他有些自嘲無奈的笑了笑,并攤開手來:“你看這些天,我想辦法逗你開心。可能是我這個人太缺乏幽默細胞了吧。
無論我怎么做,你心情都不好。
我真的擔心你這樣下去會悶出病來。
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晚上,我覺得不能一直讓你待在家里了,可是你又失憶了,而且長得如此美麗,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出門。
然而我要上班沒時間一直陪你,所以我思前想后,要不你去上學吧。”
南霜有些驚愕的看向程景天:“你說什么?讓我去上學?”
程景天肯定的點點頭:“霜兒你愿意嗎?”
“我愿意”南霜不假思索的道。
程景天眼中快速的閃過了一抹復雜的神色,臉上卻露出了釋然的微笑:“我害怕你不愿意呢,你愿意就好。”
“我什么時候可以去學校?”南霜問。
“我今天去給你辦相關手續吧。明天是周六,下周星期一,要是沒有意外狀況的話,你就可以去上學了。”
“謝謝你,程景天。”
“我說過跟我不必客氣的,還有你能不能別連名帶姓的叫我,搞的我們好像是陌生人一般,你叫我景天吧,或者阿景也可以。”
南霜連程景天三個字都不愿意喚,別說是阿景了,不過看在他愿意讓她去上學的份上,她喚道:“景天。”
“哎”程景天露出了十分開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