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兒好好歇著吧,你落水的事情也就這么罷了,畢竟是隔了房的姐妹一起玩耍不小心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
“是,恭送父親。”
容瑾垂眼低眉,輕聲細語。
父親啊父親,你只道是姐妹之間一起玩耍,你哪知這一次“玩耍”,硬生生的要了女兒的命!
“姑娘,您沒事吧!”
玉兒是聽得桃兒跑回屋子,說國公爺掌摑了容瑾,心下擔心不已這才來屋里看看,待國公爺走遠后看到容瑾的高高腫起的半邊臉,吃驚的叫出聲來。
“無妨,你幫我拿點藥過來抹下吧,不必太過聲張。”
對上一世一直陪她到最后的玉兒,容瑾的心中總是存著幾分感激。
那桃兒前世早早的耐不住寂寞爬了王爺的床,還有幾分能耐做了姨娘,也不知道這中間有沒有她那好妹妹的手筆。
“姑娘,不是奴婢說您,在老爺面前您得討巧一些,萬不能那般矜貴清冷,今日的事奴婢已經聽桃兒說了,您要是扮扮乖,老爺也不會下這般的狠手。”
玉兒一邊小心翼翼的給容瑾上藥,一邊心疼的同容瑾說著話。
容瑾卻是不想接起這個話題,沉默著一言不發。
上一世她為人子女時孝敬嫡母,友好姐妹,出嫁后更是為人正直,與世無爭,把那女德女戒看在眼里,記在心里,一言一行無不遵守,可她落了什么下場,她的孩兒又落得什么下場!
這一世她再也不會同之前那般!心計手段,她現在不會,她可以學,可以慢慢用。
秦氏這頭等著容瑾被罰的消息,等來等去只等到了國公爺掌摑了容瑾后去了吳姨娘院里的消息,氣的一夜都沒有歇息。
次日一早,吳姨娘便傳了府里一直為她請脈的姜大夫,不一會姜大夫搖著頭嘆著氣走了出來。
一時間整個后宅的人都知道這清水院吳姨娘受了五小姐的氣,硬生生的給氣壞了。
容瑾起了身,去秦氏給請安時看秦氏的神情便明白她已知曉此事。
她陪著秦氏聊著天,假裝不在意的看著院子外頭,突然起身,拉著秦氏的衣衫,順勢窩在秦氏懷里。
“母親,過幾日便是安國公主的宴會了,女兒都沒什么好看的衣裳,想同母親討一件。”
秦氏也被容瑾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弄的一頭霧水,不過一聽是討要衣衫,便又能想通。
這小賤人,估摸著是昨日里在老爺那里吃了憋,又同清水灣的鬧了別扭,急急忙忙的來尋找依靠呢。
一邊想著,一邊用手指在容瑾的額頭輕輕點了一下,調笑道:
“你這皮猴子,不是昨日里才給了你一匹淺藍銀絲云錦讓你裁衣裳,怎么今日里又跑我這里來討要了?”
母女二人看似親昵的一道兒說著話。
文淑年小,從屋外進來看到容瑾同秦氏這般親昵,抬便將容瑾從秦氏身上拉開。
容瑾受了力道,腳下一踉蹌,竟是摔倒在了地上,連帶著摔倒一個凳子,重重的砸在容瑾身上。
“大清早的,你便是這般對待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