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祖母應該會喜歡,方子我也謄抄了帶來了,劉媽媽,您收好了,不時的給祖母做著吃上些,這棗泥山楂糕配著苦蕎茶最是養胃不過了。”
說著便示意桃兒將方子奉上,自己轉頭陪著老太太閑聊。
老太太又問了問容瑾平日里看些什么書,容瑾回答女戒女訓,只是有些時候會看一看佛經,不過佛法深奧,她卻是有些不明白。
老太太還以為容瑾是投著她所好,說自己在看佛經,便有些不悅,可看著桌上的棗泥山楂糕,便也不愿同她生氣,只是比著剛才的熱切,卻有些冷淡了下來。
容瑾似乎還沒有察覺,有些撒嬌一般。
“祖母,改日瑾兒將佛經不懂的地方帶過來討教祖母可好?”
老太太也只是沉聲應下,容瑾也不做其他辯解,便侍奉了茶點,讓老太太多吃一些。
“我匣子底層有一翠綢腕帶,上年齡了倒是不合適了,就取出來給了瑾丫頭讓她拿去玩吧。”
身邊的老媽媽應了聲,便去內間拿了恭敬的遞給容瑾。
“多謝祖母賞賜。”
容瑾也沒有絲毫推脫之意,大大方方的便收下了。
拿到手里仔細看了看,很是喜歡,翠綠的綢子,上頭用粉珠做了點綴,很是好看。
容瑾伸出手,示意桃兒為她系上,又樂滋滋的給老太太看。
老夫人似乎也忘記了剛才的不悅,一時之間祖孫二人倒是愉快。
自然,容瑾手上胳膊上為了練習廚藝留下的傷也被看的一清二楚。
從老祖宗屋里回來沒多時,文淑便來找她玩了,容瑾特意將腕帶再文淑面前晃悠了幾下,便將她的視線吸引的牢牢的。
得知是老祖宗的賞賜,更是直接不同容瑾玩耍,回院子里去了,一路上不知道憤恨的念叨了多少句老祖宗偏心。
晚飯時這話便被國公爺知道了,將文淑的禁足直接延期到安國公主宴會那日,還特意警告了秦氏,不許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容瑾得知后,晚上的飯也多進了一碗。
吳姨娘那清水院自容瑾上次去過后便一直再沒有動靜,只說是生了病,不能出門了。
秦氏還生怕吳姨娘是裝病,帶著麗姨娘去探望過兩次,見吳姨娘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竟是病的連下床都不能,便也不疑有他,近日再沒有選擇下手,畢竟吳姨娘要是身體不佳,這孩子出生時她挺不過來秦氏便抱養了這孩子。
就連國公爺,近日似乎都對懷著身孕的吳姨娘失了興致,竟是都不踏足清水院。
這讓秦氏更加的放心了,一個失了夫君寵愛的姨娘,親生的女兒也同她這個嫡母親近,且不說吳姨娘身體能不能行,就算是日后順利生了兒子又如何,這后院里恩寵就是一切,國公爺對自己這個嫡妻多少還有些敬重,等自己同國公爺開口,將那孩子抱過來充了嫡子,再讓她慢慢病死,保準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