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容瑾告退后秦氏揉了揉自己吃的微微有些發漲的肚子。
“這賤丫頭,沒想到還有這份手藝,定是她那個上不了臺面的姨娘之前給她教的。”
想到大著肚子的吳姨娘,秦氏的心里又不痛快了幾分,面上也帶了出來。
“夫人您莫擔心,再教又如何,五姑娘還不是同您最親近?奴婢可聽說了,五姑娘今日啊,可是派了身邊的大丫鬟把吳姨娘警示了一翻,話里話外都是向著您的,那丫鬟走后吳姨娘又哭了一陣,惹得面色越不好看了。”
春櫻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秦氏的面色,見她面露滿意,緩了緩又說道:
“依著奴婢看,吳姨娘怕是快不好了,清水院的小丫鬟回報,說是吳姨娘近日吃飯都不太行了,姜大夫幾乎每次來請脈都是搖著頭走的。”
“這個賤人,霸占著夫君的寵愛這么些年,這也是她的報應!給我把清水院盯緊了,她肚子里那塊肉還有用。”
秦氏一陣暢快,甚至都覺得之前微微發脹的肚子都輕松了一些
容瑾回房后便說是覺著天熱的慌,讓桃兒吩咐小廚房熬點綠豆湯,不一會綠豆湯上來之后便面無表情的灌了兩大碗。
“給熬湯的婆子扔幾個賞錢,我覺著這綠豆湯很是不錯,讓她在每日在廚房里備上些。”
桃兒還有些吃驚,姑娘以前是從來不愛這些豆湯的,不過轉念一想,姑娘現在年歲還小,口味時時變化也是有的,便安心的拿了賞錢去找那婆子去了。
午間吃過飯后秦氏將文浣文淑叫到房里。
“母親,你可算是將女兒放出來了,母親好狠的心,竟是關了女兒這么久。”
文淑畢竟年幼,一見到秦氏便忍不住的抱怨。
“六妹妹!”
文浣聽得嫡妹一開口便是撒嬌抱怨,心中有些不喜,沉著臉推了推一旁的文淑,示意她不要再多話。
明日便是安國公主的宴會,父親近日在為她尋謀婚事,明日這宴會她必定是要大放光彩的,國公府適婚的姑娘也就她和二房的文沁,如今母親將她喚來,自然是要為這個事情叮囑了,嫡妹這般撒嬌賣癡,怕是會耽擱了母親對她們二人的教導。
文淑見秦氏沒有阻止文浣對她的推搡,心中更是不憤,卻也不敢再多言。
“明日便是安國公主府上的宴會了,你們父親也很重視此次宴會,浣兒,尤其是你,明日才是要好好表現,原因你自己也知曉。”
文浣紅了臉,低著頭應了聲,秦氏滿意的拉起她的手拍了拍。
“你這孩子啊,打小就穩重大方,最是讓我放心,只是明日有一點你得記得了,萬萬不要穿戴紫薇花有關的東西,你可聽到?”
文浣有些不明白的抬起頭看著秦氏。
“母親知道你最喜那支紫薇花玉簪,可明日是斷然不能出現在宴會上的,也便是因這,今日才將你姐妹二人叫來。”
文淑有些不滿的撇嘴,大姐姐偏愛紫薇,可她卻最討厭紫薇了,今日母親便又是為了大姐才將她二人叫來房里,果然是偏心。
“你們年歲小不知道,總之不要戴著便是了。”
秦氏含含糊糊的說了聲,也沒有明著說原因,文浣雖是心中還不太清楚,可順從的應了是。
母親總歸是不會害她的。
秦氏又同文浣說了一些貼心話,便放姐妹二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