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國公府的姑娘,這種活不用你做,好姑娘,起的這么早,自己還沒梳洗呢吧?”
“母親,瑾兒已經簡單的梳洗過了,昨日親自采的玫瑰,回來制了糕點,味道還不錯,今日便給您和祖母一人送來一份,母親快梳洗了趁熱吃點吧。”
秦氏也沒有盛裝打扮,只是略做修飾,便坐在桌前。
桌上擺著早膳,盡是些平常清淡的,秦氏一看便失了胃口。
容瑾見機將帶著糕點的盒子打開,拿出做成花朵狀的糕點。
“母親您嘗嘗吧,知道您喜甜,特意多放了蜂蜜。”
秦氏夾起吃了一個,果然口感不錯。
“你也吃。”
容瑾順從的吃了兩個,一碟糕點幾乎被秦氏一個人吃光了。
“你這丫頭倒是手藝好,做出來的糕點像模像樣的。”
“全是母親稱贊。”
“今日便是安國公主宴會了,你就穿那日我給你送來的衣裳吧。”
“母親,上次您送來的衣裳不小心被瑾兒弄臟了,洗了后便不好看了,瑾兒照著那花樣子又做了一套。”
“照著做的?”
“那紫薇花瑾兒看著很是喜歡,便照著把紫薇又挪在了新衣裳上。”
“下次當心些。”
得知容瑾將紫薇又挪在了新衣裳上,秦氏忍不住心中暗喜。
這丫頭,老天想放她一馬都難啊,自己作死!
容瑾帶著吃光的碟子和盒子回了院里,聽得小丫鬟回報將老夫人的那份玫瑰花糕送到了壽安堂,才安心吃了些東西墊肚子,喝了一碗綠豆湯,這才重新凈面,將昨日玉兒準備好衣裳穿上。
“姑娘,奴婢為您梳頭。”
被容瑾點名要上來梳頭的白芍小心翼翼的給容瑾行了一個大禮,低著頭等著容瑾發話。
“快起來吧,聽玉兒說你梳頭梳的好,今兒個也讓我瞧瞧你的手藝。”
白芍順從的起身,凈手后拿起一旁的木梳,沾了一旁的茉莉花水,輕輕梳理著容瑾的頭發。
“姑娘這頭發又黑又亮,梳起來定是好看。”
白芍忍不住感慨,容瑾抿著嘴笑了笑,沒有去接她的話。
沒一會白芍便將頭發梳好了,梳的是時下姑娘家最流行的流紫散發。
“姑娘你瞧,我說白芍梳頭好吧?”
玉兒在一旁伺候著,看著梳好頭的容瑾笑嘻嘻的說到。
容瑾抬眼,看了看銅鏡里有些模糊的自己。
頭發分了一些梳成細長的小辮兒,用紫綢帶綁在后頭做裝飾,余下披散著。
“不錯,配上今日的衣裳倒是合適。”
白芍聽得,便像是得了賞賜一般,偷偷的低著頭笑。
“玉兒,將祖母賞下來的白玉耳墜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