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一個母親,就算本性善良,在這個時候首先想到的還是自己的孩子,她不敢想象,如果她的孩子的天賦與她設想的一樣,小環環的未來倒是是怎樣一個光景。
坐在床上嚇唬了自己半天,直到利陽秋領著奶瓶回到房間,熟練地拍醒小環環,在他馬上就要哭出來之前,眼疾手快的將奶瓶塞到小環環的嘴里,掏起來一邊拍背一邊喂。
許知善看著看著,就笑了。
等小環環喝完奶,利陽秋將奶瓶拿去洗,許知善將自己的猜想給利陽秋說了說。利陽秋拍了拍許知善的肩膀,輕聲安撫道:“不要想太多,可能就是一次巧合。”
許知善看著小環環,勉強的笑了笑。
兩人都沒有再去問祖宗,今天早上的時候,兩人就看見群里軒轅老祖發來的群通知,所師父們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接下來一段時間都有可能不會在群里回復他們的消息。
許知善壓下心中的惶恐,親了親利陽秋和小環環,上班去了。
她的實驗室近兩年也是很出名,不僅是罕見的由政府背景的個人實驗室,不僅是有來自國內企業財大氣粗的資金支持,更因為她令人側目的戰績。
先不說疫情中,許知善說不上起到決定性作用,但是也稱得上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作為特殊時期特殊實驗室最年輕的科學家,許知善就足以在圈子里引起大家的注意了。再加上這兩年來,許知善的實驗室突破不斷,雖然依然沒有創造出真正意義上的新藥,但是也將兩種舊藥進行了改良,幫助邵華穩定人心。
能夠讓那群挑剔的、吝嗇的商人從自己的錢包里掏錢出來養著許知善這群人,你也應該能夠想象出許知善實驗室的能力。
不過,許知善只在圈子里出名,國家有意降低許知善的知名度,對她而言也是一種保護,這是經過許知善同意的。
她和直接隸屬于國家隊的科學研究人員又不太一樣,比起他們相對自由。
期間,她的朋友們還問她要不要考一個博士,許知善直接搖頭。
從一個俗氣的角度去看,上學是為了以后有一份好的工作,考博自然是希望自己更有職場競爭力。在掙錢這方面,許知善還真的不需要啊。
首先是實驗室收入,國家每年補貼一點經費,不多不少,足夠養活一家人,但是這份工資在許知善這里只是小頭罷了。除去她和邵華、原誼、利陽秋合資的那個公司也在盈利,許知善手上八位數的資產主要來自對舊藥的新研發。許知善將專利賣給邵華公司,由邵華公司生產制藥。除了一次買斷的專利費用以外,邵華還給了許知善股份。目前來看,還是賣專利值錢,但是長期來看,還是邵華給的這個股份最值錢。
專業人士曾經發出過一個感慨,如果許知善這股子專研精神能夠一如既往,以她的能力說不定未來的幾十年內有望提名諾獎。許知善對此不置可否。
諾獎有一個潛在的規則,就是不發給制藥人。主要原因自然不是歧視,而是因為制藥人一般都很有錢,因為他們賣專利。諾獎覺得應該把將發給更需要的人,而不是名利雙收的人(老師講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