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好像有點不對勁。
天空之上,白芒之外的其他顏色。
他定定的看了兩秒,轉頭對還沒有來得及觀察到的其他人道:“看那邊,有動靜。”
大家朝著巫創所指的地方看了過去,國家隊成員立刻帶著還能用的專業的設備朝那邊看了過來,很快,一圈人都圍了上去。
沒受影響的設備有限,專業人士用著,邵華等人就沒有上去湊熱鬧。
魯運看著天空上的什么顏色都有的奇怪云層,問一旁的原誼。
“小農人,你覺得那是啥?”
原誼木著一張臉,不想回答魯運。
魯運實在是無聊,又冷,用手肘撞了撞因為稱呼不想搭理他的原誼,沒料到的是穿太厚了,自己沒控制好力度,直接把原誼撞了一個踉蹌,差點坐在地面上。
原誼面色不善的回頭,魯運訕訕的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啊,小農人。”
“別叫我小農人。”原誼幾乎都是咬牙切齒的說著。
“好的,小農人。”魯運笑著回答道。
原誼死亡凝視,魯運微笑回視。
看上去再憨憨的人,在群里的諸位老祖宗的折磨之下也鍛煉出來了,比如魯運,比如原誼。
按理說,小農人這個綽號,如果原誼不喜歡的話,大家也不會一直喊,問題就是,那個,神農老祖挺喜歡這個名字的。群里的徒弟那個不是鬼靈精,既然神農老祖喜歡,自然愿意就不可能擺脫這個綽號了。不過,大家畢竟同窗一場,他們還是要照顧一下原誼的心情的,所以他們從來不再外人面前喊,他們只在自己人面前嘲笑,哦,不是,是喊原誼。他們只是想和神農老祖搞好關系,絕對沒有別的意思,真的。
原誼不爽的哼了一聲,轉頭跟別人一起觀察那邊的情況了。
說不上來什么顏色都有的像是云層一樣的東西從無到有很快,從有到清晰也非常的快。
等大家可以不用精密的儀器也能看清楚“云層”的時候,就連一向面癱的滕詔也難以保持面上的淡然之色。
那哪里是什么五顏六色的云層,那是海市蜃樓?還是,另外一個世界的投影?
幾人抬頭看著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的畫面,半天沒有言語。
他們看見了天空,看見了湖泊,草地,樹木,繁花,蟲鳥,最后,和那個世界的人對上了視線。
應該是對上了視線吧?
原誼神色復雜,,轉頭看向一旁的魯運,問道:“剛才,是不是有人對我們笑了一下?”
魯運也正在懷疑人生,“好像真的有?”
兩人面面相覷,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這個已經快速向南方逼近的新世界可能對這個原本的世界的人們的顛覆,“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