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惡叉突然大叫一聲。
齋奴警覺,看到渡寅正在撥動火甲沖向他們,趕緊與惡叉旋轉身子,一邊迎擊,一邊盡量護住沈碧。
由于分心,似乎對于渡寅的激烈猛攻有些力不從心,只得把沈碧放在僅有的那塊石頭上,全力對付渡寅。
渡寅也不知從哪里又多出的法力,比之前高出許多,兩方交戰,打斗場面很是激烈。
最終,渡寅又一次處于敗局,不再戀戰,轉身逃脫。
“壞東西,哪里走”惡叉唯恐他再生出其他的壞主意,便想極力追趕。
而齋奴擔心沈碧一人有危險,但又耐不住惡叉的力大無窮,無法自控,只能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沈碧,這才追了過去。
依舊沒有醒來的沈碧,并沒有因為昏睡而感到些許的安全,她在夢里依舊是險境叢生,被眾多看不清臉的人,拿著鋒利的匕首追趕。
她拼命的跑,總是不能甩下他們,即便她到了身心力竭,仍然無法擺脫。
最后,眾多匕首刺向自己的時候,她在驚恐中猛然醒來。
沈碧睜開眼睛的一瞬,那些沒有得到渡寅指令的火甲,把她全都圍在了中間,眾多的火焰噴來。
沈碧來不及想出逃跑的方法,就被火甲火焰拖向了火甲聚集的窩點。
沈碧大驚,不想束手待斃,更不甘心當作火甲的口中食,兩掌拍出,頓感手心灼熱般的刺痛。
趕緊把手縮回,整個身子突然下陷,被火甲淹沒,嘴里鼻孔里,進入大量的火甲。
整個身體成了火甲新筑的巢穴,即便在身體里爬行的速度,沈碧竟然能清楚的感覺到。
夜色的半空中,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卻傳出噼里啪啦的打斗聲。
時間的流逝,齋奴惡叉終于拿捏住渡寅,不禁長吁了一口氣。
“殺了他殺了他”渡寅后背的頭顱,依舊不停地反抗,要求中間的頭顱殺了齋奴惡叉。
惡叉性子急,最不喜歡這種分明已經是敗陣的一方,還要打腫臉充胖子,做最后的掙扎“壞東西,你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老子就成全了你”
惡叉徒手劈向渡寅后背的頭顱。
齋奴還是比較穩重的一位,料定渡寅死后的危機,趕緊轉身,讓惡叉轉移了方向,一掌劈向了別處“他是地下城的王,他死了,地下就亂了。他的臣民如若沒有了束縛,就會跑到地上去肆意作亂,最為倒霉的定然是凡間的凡人。我希望你三思而后行。”
“又來給我行仁慈那一套,你也看到了,這家伙心性硬的很,如果留下他,難免不會讓他再次作惡。”惡叉嘴里嘟嘟囔囔,很不喜歡齋奴的那一套。
齋奴沒有說話,手一揮,渡寅背后的頭顱,馬上閉嘴,就像木偶一樣,隨著齋奴惡叉飛行。
等他們重新來到火甲的地盤,那塊唯一可以站立的石頭上,已經不見了沈碧的蹤影,而密密麻麻的火甲群中,卻飄出一塊沈碧的絲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