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晚上就跟施清河坐在一起吧,抱歉哦。”林晚螢歉意地對旁邊不知名同桌說道。
“好吧……”
同桌遺憾地走了,臨走前給了施清河一個很鄙夷的目光。
施清河視若不見。
“你真好看。”
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女孩,淡淡的香味沁入鼻尖,讓他整個人也變得酥酥麻麻,施清河嘿嘿地笑著,這樣的笑容看起來總有一種傻勁。
“只是現在好看嗎?”
林晚螢給了施清河一個好看的白眼。
“那肯定不是啊,什么時候都非常好看。”
“那你喜歡嗎?”湊在施清河耳邊,林晚螢目光帶著一絲狡黠。
“喜歡啊!”施清河回答地很果斷。
“有多喜歡?”
林晚螢嘟嘴了,她對施清河撒嬌,這算是撒嬌吧,當看到女孩在自己面前竟有這種小女子的姿態時,施清河竟有一種不可置信的眩暈感。
可惡啊,她只是放了一個平A,我為什么就感覺血量要見底了……
穩住心神,施清河鎮定自若地回答:“比今天多一點,比明天少一點。”
“唰”的一聲,林晚螢臉蛋清晰可見地涌出一抹紅暈。
她咬著銀牙,盯著施清河,好像是要把他臉上的皺紋都看得一清二楚一樣,柳眉微蹙,聲音充滿了不解:“我覺得你最近越來越奇怪了。”
“以前你雖說不算是內向,但面對我的時候總是一副很拘束的樣子。”
“怎么現在感覺好像有點反客為主了?而且還這么,這么油嘴滑舌??”
“這是油嘴滑舌嗎?這明明就是我心里的肺腑之言!”
“不信你可以摸摸看。”
施清河睜大了眼睛,非常認真地說。
“真的嗎?”
她沒有動手,還是狐疑地看著施清河。
“千真萬確。”
“哼,勉強相信你。”
“誒,你們在說啥?”
在兩人椅子都快連在一起竊竊私語,搞起了自己的小團體時,旁邊一個長著雀斑的女孩湊了過來:“你們共青團的檔案已經……”
“去去去!人家在講悄悄話你別過去!”
話還沒有說完,身邊的鄭泓旬就站了起來,臉色嚴肅地將那女孩一把拉走。
“啊,鄭泓旬你在干嘛?你知道嗎!男女授受不親!”
“我可沒親你!你別冤枉我了!”
耳邊還能傳來那女生驚慌的喊聲,還有鄭泓旬甕聲甕氣地辯解聲,讓施清河覺得莫名好笑。
————
要是我來全親了。
陳遠已經盡力在親了。
鄭泓旬呢?鄭泓旬在干嘛?#鄭泓旬狀態
唔,有不得不親的理由。
這波是施清河指揮的,他真的盡力在拉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