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到名的楊恭玥臉上的嬌羞更甚,但從小便被知書達禮的她,還是起身行了行禮,大方接受了。
“小女聽聞寧公子作得一首好畫,不知我等今日是否有幸見識一番?”
作畫?
池離離對楊恭玥的提議并沒有什么意見,只是她沒見過寧赴卿畫畫,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應付得來。
只見寧赴卿沖宋媒婆點點頭,示意宋媒婆幫他準備作畫的用具。
桌椅和文房四寶被臺上舞臺,寧赴卿淡然地走到桌椅前,挑選了相對順手的筆,扶著衣袖,沉思半晌,便動手畫了起來。
作畫費了些時間,但場下的觀眾似乎并不覺得無聊。
他們平日里看人家比作畫看多了,這點都等不了的話,就說不過去了。
倒是池離離覺得場上安靜得有些無聊。
她想讓劇場歌唱演員上去高歌一曲,打發時間,但又怕打擾了寧赴卿的思路,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既然有時間,就去后臺看看幾個孩子吧。
三個小包子和安寧都在后臺玩,一來是他們不想離池離離太遠,二來顧山風也在后臺。
“父王,你餓不餓?我這里有娘親給的泡芙。”
寶妹一早就發現顧山風的情緒不太對,所以她到了后臺就一直陪在顧山風身旁。
安寧亦是如此。
“哥哥,你放心,姐姐說過,她一直在等你的。”
小安寧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看著比寶妹還要成熟。
“阿寧,你怎么知道?是姐姐跟你說的嗎?”果不其然,顧山風聽到這話立即就有了反應。
安寧用力地點點頭,把自己往日里的發現告訴顧山風。
“姐姐經常在夜里發呆,紙上還寫了哥哥的名字,我都看到了。”
“阿寧如何識字?”寶妹驚訝地問。
她和兩個哥哥也才認字不久,好多字他們都不認得,這個不到兩歲的小女娃怎么認得?
“我爹教我的。”安寧淡淡地開口。
她說這句話的語氣,明顯沒有剛才那么有感情,似乎很不想提起她那個爹一樣。
池離離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安寧說這句話。
“阿寧,原來你記得你爹啊,為什么你從來沒跟我提起過呢?”
她和這小丫頭怎么也相處了大半年,兩人在陸州城里,好歹算是相依為命了,為何這小丫頭從沒跟她提過她的家人。
安寧看到池離離來了,她眼里頓時多了些驚慌,同時否認道:“沒、我不記得……”
池離離很疑惑,明明剛才她提到她爹的時候,是那么的自然。
“我餓了,我要去找寧爺爺!”安寧幾乎逃跑一般,邁著小碎步跑出了后臺。
難道她要說,她其實是個不受寵的外邦公主嗎?
池離離來不及抓住逃跑的安寧,只能無奈地看著她離開。
“娘,我去找哥哥!”安寧走后,寶妹也找借口離開了。
這倆丫頭,一個比一個人精。
后臺的角落里,瞬間只剩顧山風和池離離二人。
“額、那個,王爺,還有很久才到你,要不你休息一會兒?”池離離尷尬地找話題和他聊。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剛才還理直氣壯的她,這會兒突然心虛起來。
特別是他盯著她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