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事,書院里超過一大半的人都收到了牽連,不但書院要封門學習,而且還要寫那個什么檢討悔過書。
最過分的是寫完后還要張貼出來讓大家觀賞。
這就有點殺人誅心了!
所以整個和頌府的家長和學子們都怕了張小天。
再加上東陽府這邊傳來消息,說是他為了一個小寡婦,居然滅了一個同知大人滿門。
這下不但張小天招惹不起,連他看上的女人都不要想了。
聯想到接風宴那日晴雨姑娘和這位心狠手辣的前任巡查使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還有贈詩的曖昧,一幫學子的心里頓時哇涼哇涼的。
花魁好看,但是她要命啊!
所以,蒔花館的生意就越發的難做了。
搞明白了原委的楊媽媽百般無奈之下,只好找到晴雨,讓她找張小天解決。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事是你張大人弄出來的,你得負責。
現在自家的搖錢樹沒人敢妄想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讓他把晴雨納回家得了。
不過他怎么也得出點血,畢竟再培養一個花魁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但是晴雨這樣的,雖然對張小天有好感,而且給人做妾雖然是最好的歸宿,但是——那也得他有行動才行吧。
像張小天這種跟魚兒吃食似的,咬一下鉤就拍屁股走人的,自詡閱人無數的楊媽媽是真的把握不住他內心的想法。
你特么要撩就好好撩,不撩就讓別人來啊。
盡干些占著茅坑不拉屎的事。
但是她又不敢直接去找人張小天,誰都知道這貨一言不合就滅人滿門。
楊媽媽也怕啊!
最后沒辦法,只好先過來東陽府再做打算。
巧的是這剛一回來,就聽說張小天的酒坊開業,于是楊媽媽就躥騰著晴雨來了。
美其名曰,給大人撐場子。
本來晴雨作為制霸清水湖畔多年的花魁,心里再怎么愿意和張小天多接觸,卻架不住人臉皮薄啊。
所以姑娘來的時候還自欺欺人的提了個條件——讓張小天再給做首詩。
詩作的好不好單說,起碼不會讓其他姐妹嘲笑自己倒貼。
這些張小天都不知道。
不過用一首詩換個花魁來暖場,這買賣劃算。
擱后世沒個幾百萬可是下不來的。
至于詩嘛。
昨晚做夢的時候,一個白胡子老爺爺......
也不管當時包括連小草,楊小青,唐宛如還有求詩的晴雨表情如何。
更不管她們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
好吧,第一個信了的是晴雨,反正借口有了,真要是較真,那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嘛。
剩下的三個就不好糊弄了,但對于張小天來說,那都不叫事。
連小草就是個憨憨,小天哥哥一硬,她就軟了。
楊小青更不用說了,張小天說啥就是啥,不信就自己說服自己信。
唐宛如嘛?
她信不信關我屁事!
把這位唐家的小姐氣的直翻白眼。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當場我就火了!
然后張小天就體會到了得罪女人的下場——小妖精化身母老虎的二三事。
......
摸著胳膊上的牙印,張小天咳嗽兩聲,瞟了眼眼睛瞪得圓溜的唐宛如,又迅速的收回目光。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什么?”
“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