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面面相覷,司空雍開口:“不就是因為之前傷害密鑰,后來又跟九淵他們起了沖突?”
云夙音站在一旁聞聲說道:“諸位長老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們可還記得奉琰暗中讓奉山調派剡王私下尋找密鑰之事?”
司空雍點點頭:“知道。”
這事兒他們早就聽赫連霆那邊傳信回來的時候說過,那剡王去大晉時意圖行刺強奪“密鑰”,結果被云夙音他們抓了,后來他們順藤摸瓜找到了奉山,也因此跟巫族的人碰頭。
奉山早就領奉琰之命暗中搜尋密鑰,更在回程路上做了手腳差點害死云夙音他們,后來奉山在碼頭上被云夙音抓了個正著,然后被趕去的奉琰滅了口。
云夙音說道:“剡王沒死,人如今在小舅手中。”
幾人驚訝,那天船翻之后,剡王跟著那個假的密鑰一起落水,后來就沒了蹤跡,他們還以為剡王早在那天就已經葬身海獸之口,原來還沒死嗎?
云夙音繼續:“當初剡王借口出使大晉暗中搜尋密鑰時,是憑借我身上的那半塊玉玦將密鑰身份辨別出來的,那時候玉玦并不在我身上,也因此我才能夠讓別人冒充密鑰身份,躲過了海域上海獸襲擊那一劫。”
“諸位應該知道,那時候圣巫還未曾下令讓你們搜尋密鑰,也未曾告知過任何人密鑰的存在。”
赫連云天他們神色微動。
“當然你們可以說奉琰因為在圣地之中走動,意外從圣巫口中得知,可有件事情你們或許不知道,我身上有那半塊玉玦的事情,連圣巫也未必清楚。”
云夙音說話時看向赫連云天,
“赫連師兄可還記得,圣巫傳令讓你派人去南越搜尋我下落時是怎樣跟你說的?又是怎么讓你們辨別我身份?”
“他當時可曾跟你提起過,我身上玉玦的事情?”
赫連云天先是愣了一下,可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唰”的一下蒼白,緊跟著神色大變。
圣巫當時召見他讓他搜尋密鑰時,他也才第一次知道密鑰的存在,而圣巫告訴他去南越尋找密鑰,從頭到尾都未曾提起過玉玦之事,也從沒說過那“密鑰”可能是巫族血脈。
赫連云天還記得他當時詢問過圣巫,那“密鑰”不知男女,不知道長相年紀,茫茫人海要怎樣去辨別誰才是“密鑰”,而且那偌大的南越,想要找一個人簡直如同大海撈針,萬一錯過了怎么辦。
當時圣巫只說,“密鑰”跟巫族有緣,不會錯過,然后將圣靈骨給了他。
圣巫說,讓搜尋之人帶著圣靈骨,只要帶著圣靈骨的人跟“密鑰”靠近共存在一定范圍之內,圣靈骨便會自動找到“密鑰”所在。
可是圣巫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及過玉玦的事情,更沒有說過跟云夙音身份有關的消息。
赫連云天知道“密鑰”對于巫族的重要性,圣巫吩咐他時也極為慎重,且叮囑多次定要將“密鑰”安全帶回巫族,這種情況下,如果圣巫真的知道能夠證明云夙音身份的東西絕不可能隱瞞。
換句話說,圣巫極有可能也不知道那半塊玉玦的事情。
那奉琰是怎么會知道的?而且還提前了將近半年時間,就已經開始讓奉山和剡王在外暗中尋找?!
赫連云天想通了其中關鍵,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