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了？”周皓怔住，“難道紅塵前輩就無話交代？”
“他認識你嗎？”歐皇問道。
“不認識。”周皓搖頭。
開玩笑。
五萬年前的地球華夏，才剛出現第一批智人，還沒有現代人，怎么可能會有自己。
“那不就得了。”歐皇晃晃貓腦袋，“都不認識，跟你交代什么？”
“……”周皓無言以對。
“若你真是想為紅塵做些什么。”歐皇將腦袋枕在兩只貓爪上，淡淡地道，“那就幫他查一下凌氏后人的蹤跡吧。”
“凌氏是紅塵散仙的俗家姓氏嗎？”周皓問道。
“不是。是一女子的后人。”
“算是，算是紅塵的紅顏知己吧。他遇到那凌氏女子時已是散仙之身，哪還能留下什么血脈。”
歐皇道：“當初那女子帶著個孩子，遇到海難被紅塵救下。許是紅塵太過孤寂，就留那凌氏女子在這仙府待了數十年，那孩子也視他如父，常常回來探望……
要說紅塵一生，確實孤苦，可能也就那幾十年過得最為舒心。
后來紅塵更是被凌氏后人視作老祖。
只是他在凌氏女子死去后，便未曾再離開過，直到自知必死，方才煉化了一枚仙府信符，說是要帶出去交給凌氏族人。”
原來這其中還有這么一段曲折。
周皓點頭：“日后我定會仔細探尋的。”
當初賣他信符雕像的酒糟鼻子老頭就在玉龍城，想探尋倒是不難，只是估計就算能得到訊息，那凌氏想來也早就敗滅了。
不然這等家傳之物，怎么會淪落到凡俗市集，幾斤雷金便被他買了下來。
“除了這門秘術，紅塵前輩可還留下什么？”周皓見歐皇似乎已經打開呼嚕，忙走過去伸手搖它，順便趁機擼了它兩把。
軟乎乎的還真舒服，手感跟真貓幾乎沒兩樣。
歐皇像是也頗為享受，趴那又是一個懶腰，眼也不睜開就說道：“沒了。你若是凌氏后人，沒學過什么功法，我這有他準備好的煉體練氣功法，可誰叫你不是呢！”
“那這仙府呢？”周皓追問道，“還有上面懸浮的五座宮殿，里面就沒什么法寶？”
雖然得到一門完整秘術已是天大機緣，可誰還嫌好處少呢。
“這仙府乃是天階洞府法寶，元神道人方能煉化，你要能煉化，我就認你為主。”
“至于五座宮殿……”歐皇揚起貓爪指著身后上空，“這未央宮是仙器，要返虛地仙才能煉化，其余四座宮殿雖不是仙器，可其中都有一件五行鎮物，算是天階一級，有能耐就帶走，沒那能耐就閉嘴，別擾我睡覺。”
好吧。
周皓算是看明白了。
除非自己修煉到元神道人境界，不然想從這仙府再得到什么好處，是不用想了。
見歐皇呼嚕呼嚕地睡去，他索性也在石臺坐下，閉目瀏覽著之前紅塵散仙傳過來的秘術功法。
‘大五行滅絕神光’是一門完整的仙道秘術，乃是紅塵散仙機緣得到道門的《五行大遁》其中一秘術‘五行滅絕神光’殘篇后，又再此基礎上優化，在返虛地仙和散仙時，一共用了數十萬年時間方才創出的完整秘術。
《五行大遁》與他學自鏡知先生的《逍遙游》一樣，都是天界道門的絕頂秘術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