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王佳瞅瞅對面的石若冰，她正吃著餐后冰淇淋甜點，紅唇上點綴著些許奶白色，很是勾人。
“出什么事了？”石若冰問她，“誰的電話？”
“是林杰，你認識他嗎？”
“不熟，只知道他是七弦區分局的，你高叔叔的手下。”
“對，就是他，他今天人在闌山，突然急吼吼地打電話給我，問我一個怪問題，知不知道當年許炎騰殺了誰？”
“夠無聊，關他什么事？”石若冰一如往常的高冷，繼續低頭吃東西。
過了幾秒，她突然抬起頭問道：“王佳，你和這個林杰關系不錯？”
“沒有啦，只見過沒幾次，”王佳笑著說，“我都不知道他去了外地旅游。”
此時，在王佳圓潤的臉蛋上，劃過一抹淡淡的紅暈，而這一幕，被石若冰敏銳地捕捉到了。
放下手里的勺子，靠在椅背上，石若冰輕輕感嘆著：“真羨慕他，居然能得到休假的機會，做我們警察這一行的，尤其是刑警，想要休幾天假，出去游山玩水，真的太難了，我猜那個林杰，應該是帶女朋友去爬山了吧。”
王佳的面色微變，心里有些難言的滋味，她強作鎮定：“我不清楚，他應該沒女朋友吧。”
石若冰拿起手機，在屏幕上輕輕劃了幾下，同時笑著說：“最近這幾天，是景區人最少的時候，他可真會挑日子。”
把手機放在桌上，她站了起來：“我去衛生間，等我一會兒。”
“哦，”王佳心不在焉地應著。
等石若冰走后，她馬上打電話給高濤：“高叔叔，林杰這幾天是不是休假了？”
對于王佳突然打來的這個沒頭沒腦的電話，高濤有點不明所以：“小林沒休假，他被暫時停職了......我說，你怎么那么關心他？”
“才沒有，他說他現在在闌山......等等，高叔叔，你剛才說，林杰被停職了？”
“是的，他犯了點錯誤，違反了內部紀律。”
王佳很緊張：“嚴不嚴重？”
“他動手打了一個嫌疑犯，接下來會怎么處置他，現在不好說。”
“他......他都被停職了，還有心思去闌山玩兒？他在幾分鐘前，還突然打電話里問我，當年被許炎騰殺死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居然找你打聽這個？”高濤覺得很不可思議，“這案子是其他分局辦的，連我都不清楚，他跑去闌山，是為了查許炎騰墜崖案？”
“聽他的口氣，好像是的吧。”
“這有什么好查的，當地警方都斷定是自殺了......他還和你說什么了？”
王佳嘟囔著：“他還和我說，許炎騰的跳崖自殺，很可能和當年那起命案有關。”
高濤叮囑她：“小林問你這些，是猜你可能會知道答案，因為你和石若冰關系好。聽高叔的話，不要去瞎摻和這些事情，懂了嗎？”
“懂了，叔叔。”
“最好也不要和石若冰說，免得她多想。”
“知道了，我不和若冰姐說。”
掛了電話，王佳依舊心事重重，又扭頭看了看衛生間的方向。
她并不知道，就在掛電話的同時，十幾米之外的衛生間里，石若冰也摘下一副耳機，放進了外套口袋。
耳機線連在了她的另一部手機上。
在水池里洗了手，她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子里映出的，是一張絕美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