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子女如果看到父母這副樣子,都得憤怒。
蕭天也不例外。
不過就像蕭天說的那樣,雖然他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但誰欺負父母,他就得打回來,所以他現在并沒有說他要干什么怎么做,而是問道
“到底怎么回事爸,不用擔心,我們神探局的特工都有特權,何況我還是高階的,一般人根本惹不起我。”
“嗯。”蕭正經點了點頭。
“你就從頭開始說,不要有一點遺漏。”
蕭天覺得,小蝌蚪說此行未卜,還讓把王大偉和木衛三帶上,明顯不簡單,他當然要了解清楚。
而蕭正經見兒子有了出息,也不怕他知道了,胸中的委屈像是得到發泄口,這么長時間的壓力,擔驚受怕的背負,如果不是這樣,一個中年男人又怎么會在妻兒面前哭
擦了把眼淚,緩了緩后,蕭正經才聲音略微沙啞的道
“還是上一次,我因為治病花了不少錢,這你是知道的,雖然因為我生病沒人打理,農場損失賠了不少錢,但當時我想著,還有一些貨款沒收,收回來依然可以維持,等到秋里收成了又可以賣錢,慢慢還是可以再次起來的。”
說到這里,蕭正經氣憤起來“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零碎的那些貨款我收回來了,但趙前程和魯志峰他們的卻一拖再拖,關鍵他們兩家公司的才是大頭,加起來欠我有五六十萬,今年開春后,農場很多地方都需要錢,這就讓我難辦了。”
蕭天知道這兩人。
以前農場紅火的時候,他們經常來農場釣魚、吃飯什么的,跟老爸稱兄道弟,自己還叫他們叔。
那時候老爸稱呼他們老趙、老魯,而現在直呼其名,再加上他們做的事,顯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王大偉這時忍不住道“可以告他們啊,現在對老賴的懲治力度也不小。”
田曉紅瞪了蕭正經一眼“那是別人,你叔他多大方,盲目相信別人,人家每次來都是拉了貨就走,別說合同了,連協議都沒有,告都沒證據。”
蕭正經悻悻道“我想著都合作這么多年了,以前雖然有時候也拖一段時間,但最后都沒賴賬,這兩年就沒太在意了。”
說著,蕭正經嘆道“誰知道這次他們就是一直拖,找各種借口,也不說不還,就說現在困難啊,他們賣出去的貨款沒收回來什么的。”
“我讓他們簽協議,他們又不簽,說合作這么多年了,還怕賴賬怎么的,做生意如果都像你這么逼迫,以后誰還來收你的東西。”
“我當時也尷尬,又不好鬧得太僵,畢竟這些年銷路都是他們在做,還真離不了他們,而且也沒意識到一步步掉進他們的坑里。”
田曉紅沒好氣道“你就是太相信別人,跟你喝兩次貓尿,說兩句好話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蕭正經自知理虧,這次倒沒還嘴,沉默片刻后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