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件事不會就這樣簡簡單單的了解,再一看胡月這些人都不敢吱聲,常磊小小年紀卻很講義氣。
馬上站了起來:“張大人那本書不是偷的,是我在垃圾桶中撿到的,我看沒人要,我就拿了回來,那不是什么逃跑路線,那是我瞎畫的。”
張大人眼神冰冷的看著常磊:“鐵拂塵你說沒人要,你怎么知道沒人要,你說在垃圾桶撿的,我就相信你嗎?我覺的是你故意把書丟進垃圾桶,然后再拿出來的,和我說是你撿的。”
“不管怎么說,我說是你偷的,你就是偷的,這里的所有一切都和你們沒有關系,你們身上的衣服,吃的飯都是這里的,包括你們的人。”
“現在最主要的是你們誰在策劃逃跑,常磊只要你說出他的名字,我就可以放了你明白了嗎?說話的口吻,分明帶著威脅。
常磊搖了搖頭:“張大人我就是撿了一本書,這還需要同伙嗎?我們練功也只是練著玩,只是出于好奇。”
張大人呲著牙一笑:“我看你們一個個的偷摸的修煉偷來的功法,還有逃跑的路線你們當我傻嗎?你們是翅膀硬了,既然你們都不敢承認,我不管你們是出于什么目的,證據確鑿你們想抵賴也抵賴不了,來人呀,把這個常磊給我綁在外面的柱子上。”
張大人一聲喊,再張大人身后馬上沖上來兩名道士,一人抓著常磊的一只胳膊像拖死狗一樣往外就拖。
常磊一邊哭一邊喊:“張大人我們什么都沒做,那不是什么逃跑路線,你不要冤枉我,我說的都是實話,那本書是我撿的,真是撿的。”
兩名道士哪里會聽常磊的解釋,用粗繩子把常磊綁在院落中間的一根柱子上,張大人回頭看了看胡月這些人:“你們怎么想的,是看著你們的朋友為你們而死,還是想站出來一同分擔常磊的罪責。”
胡月馬上想站出來,卻被小豆子一把抓住了,對著胡月搖了搖頭,張大人在胡月這些人面前走了一圈:“你們既然沒有人愿意站出來,那你們就好好看看常磊是怎么為了你們這些不講義氣的朋友當了替罪羊的。”
張大人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院落中心,對著手下的道士一擺手:“狠狠地打,狠狠地打。”
兩名道士往上挽了挽衣袖,在一旁拿起兩根手臂粗的木棍,對著綁在樹上常磊就是一棍子,常磊的慘叫聲回蕩在胡月的耳邊,嚇得胡月不敢直視。
張大人一邊看著被打的常磊,一邊觀察著胡月這些人的表情:“你們看到了嗎?你們再不說出你們的頭,這個常磊就會被打死,你們就這么忍心看著你們的朋友被窩活活打死嗎?”
常磊瘦小的身體怎么能夠受得了,這般的毒打,只挨了幾下,嘴角已經淌出鮮血,胡月再也看不下去了,向前走了一步,就在這時常磊大聲喊道:“一切都是我做的,和別人沒有關系,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殺就殺我不怕。”
胡月聽到這話,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胡月知道常磊這是不讓自己站出來,胡月也知道,即使大家都站出來,只能是白白的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