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是奚年問。
“只有照做了。”是肖雪姻答應。
百合皺眉頭:“我可不想穿她們的衣服,像睡覺穿的,只有一件。”這么短短相處,肖雪姻已經看出來,百合是個嬌生慣養人家的女兒。能夠嬌生慣養,家世應該不錯。肖雪姻不管這些,當下捧了池水,往百合臉上一湊。“喔,”肖雪姻知覺灼燙,百合的臉大概紅了。百合又驚,那一觸,也是有些疼痛,嘴里雖嚷卻不敢大聲,怕肖雪姻聽著難過。百合還道:“我沒事,一點都不痛。”肖雪姻知道:“怎么會不痛,你只是忍著罷了。”還道:“謝謝你!”百合笑著:“謝什么,我們都是同患難了,以后我們不要說謝謝了。”百合在心里還挺開心。
“還蠻好看。”是金椒說道。金椒不知何時已背著眾人換了衣服,是一件火色的艷麗的,和金椒穿來的衣裳有些相似。見眾人詫異看著,金椒又道:“我不跟你們謙讓,這衣服挺適合我。”隨后又道:“我覺得,你們要不想他們動手,最好就像那位姑娘說的,照做。一盞茶,快的很。”奚年,高丫相顧望了望。戚雙下了決心,拿了一件冰藍的。
茶碗摔地,還是那個屋里,婦人青白著臉喝訓:“一高一瘦大意放走一個也就罷了,你們也這么不小心,湯池那邊現在誰看著?”
“何娘,那邊孫管事現在看著,還有大春二夏三秋四冬。”是管大娘帶著容非的丫頭來回話。
何娘想了一會:“那個焰火……”想到那個焰火,何娘又道:“那丫頭跑掉,恐怕不簡單,我們這里混了人進來,你們要多加注意,今晚格外小心。”何娘又叫:“高知,”外面聽叫進來一人,何娘道:“你去通知其他人,今天是少堂主二十生辰,我不想出什么事,還有,少堂主請了幾個朋友,想是快要來了,你去告訴順娘好好招待,特別是他們里的那位小舅爺,千萬不可怠慢。”
高知道:“何娘放心,我這就去。”
高知前面出去,不多時,還是那中年男子進來,后面跟著肖雪姻,百合,戚雙,高丫,奚年,金椒,四執燈人一春二夏三秋四冬在后。肖雪姻身上一件桃紅裙,百合鳳紅裙,奚年一身冰青,高丫著蘭。
男子進來叫了一聲:“何娘,”
何娘回了一聲:“孫二哥,”
百合嗤了一聲:“何娘,孫二哥,你們自己人有什么好說話的?看樣子是這里的頭,能不能先告訴本姑娘,大費周章的把本姑娘請到這里來是要干什么?”百合敢如此囂張,叫高丫,奚年心下十分佩服又是擔心。
管大娘道:“要干什么,你待會就知道了。”
何娘擺手:“不必理她,”一眼看過,到肖雪姻面前站定:“這個,我帶到七房,你們再挑一個出來先留著,其余人都帶到燕首堂。”
“是。”管大娘應著。
“不行,”百合一把推到,另一只手拉住肖雪姻:“哎,你不理我也就算了,憑什么我們一塊進來,她能被帶到七房,我也要去。”
何娘只道:“這丫頭太吵了,綁了堵嘴,給她們上妝,今晚貴客已經陸續來了。”話說完時,百合已經被兩個執燈人按住,另兩個執燈人,一個往百合嘴里塞布,另一個把繩子往百合身上套,何娘始終沒看一眼,直拉了肖雪姻走,肖雪姻眼見百合掙扎,只能道:“小心,保重。”
“哼,小心也沒用,你們要不聽我們的敢耍花樣,有的是苦頭吃。”身后,管大娘的話。肖雪姻直覺有一雙雙寒栗的眼睛,戚雙,奚年,高丫,各自緊張,又不安的目送肖雪姻。
肖雪姻被何娘推進七房,七房的門瞬間帶上,肖雪姻靜了一會,猛然,聞到暖香里一股異樣,肖雪姻捂上嘴鼻,掀開香爐,心里暗驚:醉人草。當即拿桌上茶壺把香坐滅了。隨著,四處望了望,這屋子里銀盞玉液還真有。肖雪姻拿起一銀壺,往袖上潑,然后放口鼻上,隨著便把那銀壺擲到地上,任酒流出,直等房里香味消盡。屋子沒有窗,一高一瘦在吃肖雪緣的虧上,大略告訴何娘,有個丫頭會武功掉以輕心才叫跑的,并沒有提到肖雪姻先看破的茶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