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樓又是一天迎來送往,外面太陽高照,卻不知什么地處?小房昏暗,一張供桌,供桌上水果糕茶,看起來都還新鮮可口。這供桌供的不是神佛,而是蜷縮在這里低低哭鳴的人兒們。
肖雪姻沒有哭涕,安靜的抱著自己坐在一邊,眼前即將醒來的黃衣還沒睜眼,就先覺后頸一陣生疼,下意抬手托著。待清醒全了,黃衣徑到門前,毫不客氣連拍大罵:“哎!你們給我開門吶!喂,王八蛋!你們要是再不開門,我非罵的你們夜夢不寧。”罵著,還提腳踹了兩下門,任外面的鎖鏈晃蕩晃蕩的響,黃衣才喘了口氣。
肖雪姻勸道:“你還是不要太吵,他們會再把你打暈的。”
聽話,黃衣果然安分了一些,但還是在罵:“王八蛋,別讓我出去,否則我不拆了這里,要你們好看。”一邊罵一邊解下長發,然后喊了一句:“別哭了。”頓時,真的安靜下來了,沒有人再嗚一聲。
肖雪姻看著:“原來你也是……”言下之意,也是個女子。
黃衣坐下就在肖雪姻對面:“我不是女的,他們已經把我殺了,”而后看著肖雪姻,一根木簪盤攏一頭烏發。定定道:“你倒是安靜,不像她們。”說這話時,黃衣也溫和下來。
“起碼現在是安全的。”肖雪姻說道。
那邊,一個歇停的姑娘也道:“我這也是怕,”然后,挪了過來:“可以和你們坐一塊嗎?”姑娘又道:“我叫柯巧。”
黃衣道:“你也不膽小嗎?都問名字了?”
“我姓肖,我叫雪姻。”
聽到這個名字,黃衣愣了一刻,就這一刻,所有姑娘都過來了。“我叫戚雙。”“我叫高丫。”“我叫奚年。”“我叫一月。”“金椒。”如椒似火一樣的女兒。
黃衣才道:“我叫百合,雪姻姐姐,你哪里人?”百合很兇,有時候。
肖雪姻道:“江寧城人。”
百合挺開心:“我也是江寧城人。”
柯巧又問:“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沒人能回答。
戚雙道:“不管是什么地方,要是能跑出去就好了。”
肖雪姻把想了許久的話說了出來:“困在這屋里,沒有什么辦法,但是要能出去,一定可以混亂逃跑,不過一個人不行,要我們所有人一起跑,才有可能一個跑的掉,只要能跑掉一個,到衙門,到時大家都能得救。”
百合贊同:“姐姐說的沒錯,要出去就要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