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百合拉肖雪緣生怕肖雪緣半路跑了,隨截一個人問了路,一下就來到了天音香。進到里面,見賬臺有兩三個女子搬酒。米百合往那兒一站:“哎!”“喲,”是琴嬸,琴嬸道:“是兩位姑娘,我們這兒好少姑娘來買酒!”米百合不客氣:“我們也不買酒,我們來找君渝,你帶我們進去。”米百合一開口,肖雪緣知覺出不妥,這是要找事啊!要攔好像也攔不住。
琴嬸問道:“你們是君渝的朋友?找君渝姑娘有什么事嗎?”米百合霸道:“你知道我們是兩位姑娘要找君渝,還不帶我們去。”琴嬸笑:“不是不帶你們去,君渝今天身子不好,姑娘回吧!”身子不好?剛定的親,樂過頭了!別說米百合信聽了這話直接不樂意,哪里肯走就在那里干倔著,肖雪緣道:“百合,要不咱們先回去,其實看也不看不重要,早晚能看。”米百合堅持:“來都來了,就不能這么回去。”哼!心里一面哼道,想打發我!也不看人是誰?就這個說辭,身子不好,剛定的親不是精神滿面嗎?恰這時,上面有歌聲:“君住一江尾,我住一江頭,思君不見君,共飲一江水。”“就是他。”米百合喊著,拉了肖雪緣就往樓上跑去。琴嬸也沒叫人攔,站在那里追喊道:“姑娘還是莫上去的好,哎!年輕人總聽不進好話。”
米百合拉著肖雪緣闖了君渝的屋子,君渝聽到人來歌聲也止了,里面婆婆想叫君渝歇息,卻被君渝按到一邊,半天不起,君渝朝開門人過來。“你是誰?”忽而,目光落在了肖雪緣身上:“你來了!來找我喝酒?”米百合道:“這是喝了多少酒?醉成這個樣子!”君渝動作:“沒多少,我是千杯不醉。”米百合上來聞了聞:“是好像沒喝多少的樣子,原來你酒量這么差,還敢稱千杯不醉!”叫個小幾歲的丫頭揭短,君渝也不氣。
君渝是酒量不好,奈何還總愛大喝,只要一醉,就必先瘋一瘋,瘋疲倦了才肯去歇。這一會,米百合肖雪緣上來,也省得君渝找人去瘋了。肖雪緣道:“百合,看也看了,咱們走吧!他都醉成這個樣子了!”米百合想著:醉了才好!心下打了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