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旦說書嘍!”“張開葫蘆嘴!一口白玉牙!是非都今時?今時是非說!到底問那時?何小旦說俠商!”“哎!俠商,說俠商哎!公子,聽一段吧?”
早上起來,肖雪緣一覺睡好,聽了外面,寺廟里的香氣,山里的細聲!這也來敲了敲隔壁寺房,不見人應。“算了,肯定還在睡。”
何小旦叫住一個人,一個直直往何小旦這里來的人,一如當年,“哎!俠商,一本俠商,大爺,買一本吧?”他敘道:“我小時候見過你,你在這里賣書,我還買了一本,你賣的也是俠商。”何小旦望著眼前人,并未去想,只道:“十年前是在賣書,就只賣出了那一本,一個小孩指著我說商書不好賣賣賢書才有人來,后面就改道說書的了,說書說的不好也沒人聽,那是開始,現在就說昨兒個也有二三十人。”他又道:“當年你就是這身衣裳,不過那時是深藍色還是新的,現在淺藍不是都發白了。”何小旦也道:“那個時候小孩說我是書生,書生應該去考試,那個時候外面還亂,小孩還說書生應該去平亂。”他又道:“那個時候小孩沒想到自己今天會是行商。”何小旦也道:“哦?那時的那位大爺不就是一位商賈嗎?”這也就說,小孩后來行商也不出人意外。
肖雪緣叫李陽不成,獨自逛起了寺廟,僧人都是早起的,肖雪緣見過兩個打水,掃地僧,又走了一圈,才出到了后門。這后門靠近時,便聽到有喧嘩聲,和前面的靜祥成兩處天地。這寺院佛墻上,有塊壁地,僅有一聯,空門寺寺空門門空寺,佛僧居居佛僧僧佛居。似哪個文人曾在此留下。此寺名為空門寺,不知什么機緣得了文人筆墨。竟把此聯當了一個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