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到楚鈺的信息后,百里彰微微點頭,算是回答了眾人的問題。
早就已經對面前的食物垂涎欲滴的眾人,在得到這個明顯的指令后,在也安耐不住肚子里的饞蟲,對著面前的食物大快朵頤了起來。
看著那群可愛的人,楚鈺笑瞇瞇的跟淺婆婆解釋:“我們被人追殺,在森林里穿行快一個月了,天天都吃著烤肉,嘴里都上火起泡兒了。”
“放心吧,老婆子我是不會將你們當成野人來看的。”淺婆婆笑瞇瞇的說了句,轉頭吩咐族人:“鳶尾,你帶幾個人,去為他們準備一些山菊茶過來,替他們驅驅火。”
“好的,我這就去。”鳶尾應和一聲,叫上幾個相熟的人,轉身離開了。
等她們離開后,淺婆婆這才開口詢問:“你們怎么會被人追殺?”
以百里彰的身份后地位,想要刺殺他的人,不是達官顯貴,就是……
思及這個可能,淺婆婆的神色凝重了不少。
楚鈺本來就沒有打算,要隱瞞這件事情,既然淺婆婆已經開口問了,那她也就可以就這說了,不用在等機會了。
楚鈺端起手邊的桂花茶,喝了滿滿一大口后,潤了潤嗓子后,這才開口:“咱們的哪位小皇帝,為了不被他皇叔掣肘,不僅下令要焚燒一座已經恢復健康的城池。
還專門煉制了藥人,給百里彰冠上了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企圖將我們殺死在會京城的路上。為了躲避追殺,我們只能在森林里穿行,還有兄弟因此而付出生命的代價。”
楚鈺的話說的非常簡單,可其中的辛苦和艱辛,只有他們這些體會過的人才知道。
尤其是嵇綽陷入火海中的場景,此刻又浮現在所有人的腦海里,每一個人的心都像被刀割一樣,疼的無以復加。
“藥人?!!”淺婆婆在提起這兩個字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涼氣:“鈺丫頭,你口中的藥人,是被有心人用毒藥煉制出來的毒人嗎?”
“是呀。”楚鈺點了點頭,疑惑的看著神色大變的老人:“淺婆婆,你知道藥人?”
“我怎么能不知道呢?當初……”
提及曾經的往事,淺婆婆的聲音有些哽咽,幾乎已經到了不能說話的地步。
用力的深吸了好幾口氣候,淺婆婆才將喉嚨間的酸澀感壓了下去。
這才繼續說:“當初,就是因為百里皇朝的第二任皇帝,制造出了這么恐怖的東西,等他的目的已經達成后,發現藥人已經到了不可控的地步。
就是在哪個時候,有人散步謠言,我鳶族之人的血,不僅有解百毒的功效,更是有讓人長生不老的功效。
此謠言一出之后,我整個鳶族數以萬計的人口,被人獵殺殆盡,當初的族長更是被冠上了謀反之名,被判秋后問斬。
其實,那些人被判死刑的族人,最后都沒有死在刑場上,而是死在了那個皇上的地牢里。
而且,還是被人放干了身上的血液,死狀極為慘烈的那種。”
將這些深埋在心里的往事說出來后,淺婆婆已經淚流滿面了。
站在她身邊的族人,沒有一個情緒不激動的,一個個都已經哭成了淚人兒。
那些曾經被獵殺,或者是被權貴榨干血的人,可都是他們的族人,都是他們的父輩、或者是祖輩。
他們有那樣的結局,他們怎么可能不痛心?
一直以來,他們棲居在鳶谷內,時刻都想著要替他們報仇雪恨,將背在身上的黑鍋,盡早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