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蘇祿懸于海外,又生的貧瘠,大唐瞧不上這等小國,正則何在啊?”
劉仁軌這會兒已經是給事中,自然也是要上朝的,忙不迭的出列躬身道,
“臣在。”
李二看了看他,又瞧瞧陳宇,開口道,
“朕記得,正則當日與子寰在江南道聯手抗敵,兩位愛卿又都曾在江南任職,對于當地的風土人情自然是極為熟悉了吧?”
劉仁軌毫不猶豫的一躬身,
“是,縣公曾為臣的上官,這蘇祿人匪首便是陳縣公親手斬殺的。”
李二滿意的點點頭,大手一揮道,
“這蘇祿匪患不足為懼,我大唐豈是風聲鶴唳之國,來啊,傳旨,京師折沖都尉陳宇,封江南道行軍大總管,領天策府一萬人馬,戰船二百艘,前往江南剿匪,京師果毅都尉薛禮,為江南道行軍總管,領五千兵馬隨軍出征,給事中劉仁軌,為江南道行軍總管,總領糧草事物,十日內啟程剿匪,不得有誤!”
陳宇一聽,忙出列拜倒,
“臣遵旨。”陳宇心里一驚,這是讓他第一次以大總管的身份領兵出征了,也就是說,這一萬五千人都得聽他一個人的號令,稍有差池可能就會落的兵敗。
其余幾個武將一聽,哦嚯,才一萬五千人,沒意思沒意思,他們這些老將都是指揮過十萬人以上級別的大戰的,這種剿匪聽著就沒勁了。
陳宇散了朝就來到城北大營,把旨意和薛仁貴一說,薛仁貴顧不得滿頭大汗,忙俯身拜倒,
“屬下謝都尉栽培!”薛仁貴憋太久了,整日的在軍營練兵,手底下一萬人馬被他練的皮都掉了三層了,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出去打仗,樂的他差點把陳宇抱起來親兩口。
陳宇笑嘻嘻的拉起薛仁貴來,替他拍拍身上的灰塵,
“某武藝不精,此番剿匪還望仁貴要多出力了。”
薛仁貴忙拍著胸脯大聲的笑道,
“都尉只管放心,但凡某在,不敢叫賊人傷了都尉一根毫毛!”
陳宇既然是這次的主將,那這點兵的事情自然就落在他頭上了,李二有三千玄甲軍在天策府,陳宇不敢盡數帶走,留下一千,另外又湊了八千天策新軍。
兩百艘戰船則是由武器監負責的,程咬金上次出征高麗用了五百艘,這次這兩百艘戰船簡直就是毛毛雨了。
只是陳宇本想把大炮帶上船的,但是現在大唐的船只載重不高,光是載人還行,火炮威力太大,開幾炮估計船就散架了。
至于火銃,陳宇帶上了五千桿,三千桿配發給天策府的火銃兵,這些人都是跟隨李二去過高麗的,另外兩千桿則是備用。
薛仁貴帶的五千人就不是天策府的了,而是府兵,這長安城的府兵也不是普通人,大多數十六衛中的軍士,唐朝的府兵制度便是如此,十六衛的軍士都是從府兵中輪流抽調服役的。
點齊了兵馬,陳宇這才告別了薛仁貴,慢悠悠的騎著霸紅塵回到家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