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舉手打斷,閉目掐指一算“今天有貴客登門,我得出去逛街洗澡換衣服一起嗎”
越三尺搖頭,她今天心情不好“什么貴客”
曹云“說客,希望我是錯的。如果今天沒有說客登門,就說明朱蒂社團確實有種。這樣一來,我反倒不好意思和他們過不去,我反而會說服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曹云意思是,今天有人登門說服越三尺的話,那說明朱蒂社團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攤子。把正義說的天花亂墜,當正義之劍指向自己的時候,立刻翻臉。如果今天沒說客,那代表朱蒂社團決定把馬克交出去,這種氣魄面前,曹云會自感渺小。如此一來,曹云反而認為朱蒂社團的存在具備一定的積極意義。
這就是越三尺靈光一閃想到的坑,曹云太能說了,正反的捶打,并沒有把自己觀點強加給越三尺。但是越三尺認為曹云這個說法非常正確。
曹云認為朱蒂社團存在具備積極意義,是今天沒有說客登門,朱蒂社團要把馬克交出去為前提。曹云限定朱蒂社團是否正義的標準。實際上曹云沒有這個資格。但曹云以佩服,勸說越三尺來增加自己的籌碼,讓越三尺認為這一個對等的關系。
最關鍵一點,朱蒂社團是正義的,必須把人交出去。曹云佩服沒有價值。曹云說服越三尺也沒有價值。即使曹云說服了朱蒂社團不把馬克交出去也沒有價值,因為這又反證了朱蒂社團不是好鳥。朱蒂社團根本不堅持自己的宗旨,在別人片言之語后,就放棄自己的操守。
越三尺就這么一步步的被曹云從其父親,哥哥身邊拉走,成為曹云的盟友。這就是策反。
晚上九點曹云才回來,帶了宵夜回來,非常豐盛的宵夜。從燒烤到小龍蝦,從涼菜到麻辣燙應有盡有。
偵探社沒燈,曹云進門開燈,看見越三尺坐在窗戶邊。用腳關門,把宵夜放在桌子上,曹云邊擺菜邊道“這里面我最喜歡的是最便宜的豬頭皮。知道為什么嗎那時候經濟很拮據,想吃宵夜,偶爾想吃點肉,但是鹵牛肉就不說了,活肉一兩也要五塊錢。唯獨是豬頭皮一兩才兩塊錢,來個半斤,喝點可樂,在沒人地方想想人生。這是當時在我最困難時候能讓我忘記煩惱的神器。”
越三尺站起來,走過來擁抱曹云,曹云一頓“這不要這么認真好不好我們只是隨便玩玩”這東西要分清楚,不能你來感情了,我就得跟著下水。老子是渣男,一渣在口,美女我有。
一個街頭采訪視頻,問一個漂亮妹子,假設一位四十歲大叔愿意每個月給你兩萬零花錢,你愿意嫁給他嗎妹子我覺得這種好事輪不到我。
沒錯,曹云四十歲了仍舊是巨大的擇偶空間,為什么不到三十歲就要把自己給捆死
越三尺一動不動“我爸來了,他說不過我,就壓服我。要求我從大局考慮。”
曹云“喂,我現在聽你的。你想怎么做如果你服從大局,走叉那邊我來搞定。”
越三尺放開曹云,坐下,看一桌子的美食“如果我不服從大局”
曹云“那要想想辦法。”辦法當然已經想好了,但是不能直接說出來,否則狐貍尾巴就露出來了。曹云現在玩的是真亦假,假亦真。
曹云落座,剝小龍蝦,給越三尺喂了一個“看得出來朱蒂社團就本事達成了一致看法,你我都無力撼動。再者,你畢竟是越傳的女兒,你不能做不孝的事,我也不能讓你做不孝的事。”再喂一個。
越三尺一手撐下巴咀嚼食物“辦法”
曹云“最直接的辦法,我們把這事給忘了。走叉蹦不到哪去。”策反之拉攏大法。我和你的關系,比我和走叉的關系要親密。
越三尺阻止曹云送過來的小龍蝦,道“朱蒂社團的目的就是影響法律體系修正,他們之所以不交出馬克,是不能交出馬克,因為這會影響目前法律體系變革的趨勢。關鍵點不在于馬克,關鍵在于劉浩。”
越三尺道“我們不能把眼光放在馬克和閨蜜案上,我們應該回到天啟案。只要證明劉浩制造了冤假錯案,無辜人被逼成精神病患者,那劉浩必然下馬。最高法也會加強對執法機構的監督,而不是加強執法機構的職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