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查爾斯公然向圣庭宣戰?”
戈蘭聽了李園的講述,頓時臉色就變了,雖然查爾斯意在李園,但是借此引發圣庭的圍剿,等于向圣庭宣戰。
“根本是惡毒的造謠和誹謗!”
艾爾莎也很氣憤,“說什么創世擂臺賽誆騙選手們去送死,這是往主辦方的身上潑臟水,簡直不可饒恕!”
說著她又把視線轉移到了戈蘭身上,
“你背后的那些大人們,就不能拿出點力度,一次性清理了這些不穩定因素嗎?”
嗯......?
艾爾莎槍口調轉地太快戈蘭一時沒反應過來,只能無奈地搖頭,“大人們的心意我哪里會清楚?說白了,我也是個受盡盤剝的打工仔啊!”
啊~
這句話一下子就扎到了李園的心,50萬的巨額負債,還有,就算黑暗議會跟圣庭打起來,查爾斯那50萬自己也肯定拿不到手,頓時間悲從中來,率先舉起了酒杯,
“最悲慘的人在這里,就坐在你們的面前!來,讓我們為了逆境砥礪下的慘淡人生,干一杯!”
“逆境砥礪下的慘淡人生?”
戈蘭咂摸了一下,“我也很慘淡好吧?”
“讓我們一起慘淡!”
朱林依良加入了他們的行列,艾爾莎頓時感覺被孤立了,“其實,我也十分身不由己,很多時候…….”
切!
三個人一致甩了個白眼,然后拋下艾爾莎,他們先喝了。
“我來給你們分菜!”
艾爾莎趕緊跟上進度,十分自覺地給大家提供服務,這就是階層的力量,誰讓她在這里,是少數派呢?
“說起來,李園你要小心了,”
艾爾莎快速轉移了話題,“得到了漂浪者之翼,你已經成為很多大家族的目標,以后出門,最好跟朱林閣下一起。”
“什么意思?”
“讓我當保鏢嗎?”
朱林依良和李園一起瞪向艾爾莎。
“不是啊,”
艾爾莎給李園的盤子里,連續舀了好幾個龍蝦球,“這樣你出了意外,也好有人通風報信啊!”
“如果朱林閣下不玩失蹤的話,這事兒可以考慮考慮,”
李園做沉思狀,順手就把話題引到了朱林依良的身上。
“對啊,你前兩天到底是去了哪里?”
兩女開始集火朱林依良,“害得我們很是擔心了一場,還讓李園去翻你的房間……”
啊這……
朱林依良這才明白李園的目的,合著之前的事兒,你還記著呢啊?
“我去找李園了啊,順帶著在附近玩了一會兒!”
“玩了一會兒?在深淵附件還有能玩的地方?”
戈蘭撇了撇嘴,明顯是不想放過朱林依良,“我怎么從來沒聽過?”
“對,這事兒你問李園,他對深淵很熟的!”
朱林依良兜了一圈,把話題又帶回到李園身上,結果后者忽然喊了一聲,
“我們的冰蟹呢?你們不是給退了吧,那可是好東西啊,而且跟別的螃蟹不一樣連肉都是甜的!”
……
四個人在你來我往的爭吵中吃完了這一頓飯。
每個人都覺得很舒心,很爽,挨著個兒地懟了別人,也被別人懟,懟完都舒坦了。
“這樣的聚會,可以經常有啊!”
李園做總結發言,“非常減壓,有益于身心健康,下次朱林請吧,你那個小金瓶都賺飛了吧?”
“誰請都好,下次肯定不能來這里了!”
朱林依良臉上露出了惋惜的神情,“因為三天后,這里可能就沒了!”
艾爾莎的臉立刻抽搐了一下,
“該死的血族!為什么要把飯店當戰場?”
“因為對血族來說,吃飯就是捕獵啊!”
戈蘭幸災樂禍地笑著,這里是羅斯家的產業,她早就知道了。
“那個,明天你要參加擂臺賽了,有人在網上公開挑戰你,說要會會搶走了漂浪者之翼的瘋子,還說你之前走得太快,否則漂浪者之翼就不是你的了!”
臨到幾個人結完賬要走的時候,艾爾莎突然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