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園略一琢磨,忽然明白了很多事,家族第一,排名第十,盛名所累……綜合這所有的線索,陳四維是不得不來,又不想取得太高的名次,但也不能太差,所以他其實只是應個景,拿到一個上等偏后的名次就算?
這背后的故事,真的是好復雜啊!
“你懂的!”
陳四維點了點頭,“所以他們都進去了,我一個人留在這里,但沒想到,居然真正的線索是在這里,真不知道我是幸運還是不幸!”
李園看著陳四維,忽然有點動怒了,對方的高深莫測深藏不露,隱隱傳達著一種輕蔑的氣息,雖然他什么都沒做看起來還很和藹,但這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比說了什么做了什么還更招人恨。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這里找線索?”
“家父說過,若有人能成為這一局的變數,那個人就只會是你,”
陳四維微微一笑,也沒有賣關子,接著補充了一句,“家父的特長是占卜,很古老的手藝,也很招人恨。”
“那你爸爸有沒有說過,你遇到我會有危險?”
李園低下了頭,氣勁卻早已貫通了每一根手指,隨時可以發出致命的攻擊。
因為陳思維值得最猛烈的殺招,太聰明的人本就招人恨,更何況還能未卜先知,這樣的人活著簡直就是禍害!
“說了,有危險但不致命,”
陳四維摸了摸鼻頭,他的鼻梁很高但鼻頭卻很圓所以一點都不英俊,還顯得有點土氣,“可能會致殘,但那樣就沒有威脅了,以后反而更安全。”
“所以跟我建立雇傭關系,也是你爸爸事先想到的?”
“那沒有!我剛才聽你說的,但正合我意!”
那行吧!
李園的手一動,指法發動在即,忽然又停了下來。
殺機瞬間爆發,但卻是來自場外,在身后大概幾十米的位置,幾道凌厲的氣息突然出現,就像是樹蔭里透過了陽光那么刺眼。
“問你一個問題,假如排名前五的那幾位圍攻我,你會幫誰?”
“肯定不是你啊你是公敵,但也不想幫對方,畢竟我們還有雇傭關系!”
陳四維說著話,身形忽地一下蕩開了七八米,落在水塘的另外一角,一根長長的白色羽箭插在他剛剛站立的石板上,尾端還在劇烈震顫,只是一絲聲響都沒發出來。
看起來很不真實。
“離開李園,否則連你一起攻擊!”
幾個人從殿堂深處走了出來。
“我誰也不幫,看熱鬧行不行啊?”
陳四維眼光掃過眼前的幾個人,眼里閃過一絲淡淡的光芒閃過。
“哼!”
為首的一人,穿著白色的長袍,右手上還纏著厚厚的白布,好像剛剛受過傷才包扎過,但是身上的氣勢卻如同一把利劍,撕開了身邊的一片迷霧,讓他看起來十分顯眼跟與眾不同。
“今天你要死在這里,怕你不知道我叫潘登,而你會成為歷史,新時代開啟的序章,懲戒之神腳下的第一座墓碑,將刻上你的名字。”
這個人濃濃的眉毛下,深棕色的眼眸里,射出凜冽的光芒,似在宣告李園的死亡。
強悍的精神力量,還帶著一種類似于預言的宿命味道,讓李園有些心驚。
“潘登?”
潘登,新神排名第6,跟史丹同出自史密斯家族,只是這個人的氣勢,看起來比預賽中要猛很多?
“潘登,你是回來換崗蒙迪恩的?”陳四維緩緩開口,“你拿到懲戒之神的傳承了?”
哦......
李園恍然大悟,這是剛拿到新神傳承志得意滿,拿自己刷聲望來了。
“懲戒之神是誰,會吟詩嗎?”
潘登:?
“拿出你的真本事,你們幾個一起上,順便說一句,怕死的話,50萬買命,我可以送你們回去!”
“真尼瑪是個瘋子!”
潘登完全跟不上李園的思路,心中憤怒,腿上發力猛然躍起,地面上的磚石頓時碎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