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原本準備說的玩笑話收了回去,回復他說:好,你說。
這一次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停留得有點久,顧意馳過了好一會才又發了消息過來。
她都做看點開消息就看見小作文的準備了,結果他發來的內容卻很簡短,只是說:我去找你吧。
她只回了一個“好”字,心里卻已經開始惴惴不安,不知道顧意馳斟酌了這么久還是覺得沒辦法打字說出來的會是什么事。
顧意馳到得很快,和以往兩次早晨見面時不同,這次他沒有帶來早餐。
林唱晚注意到他背了背包,心里就猜到他應該是要走了。
“是臨時有事嗎?”她推測著問道,“要回易水了?”
“是臨時有事,但不是回易水。”他頓了頓,又說,“要再去梧桐市一趟。”
林唱晚其實已經看出顧意馳的欲言又止了,但她還是故作輕松地笑了笑,期望他們的對話可以變得不那么嚴肅,“是公司還有沒辦完的事?你這每天飛來飛去也太忙了,都快變成專職出差的人了。”
“我本來是打算這么說的。”
“什么?”
“本來打算告訴你,我公司有事。”
林唱晚臉色一僵,不知道自己該追問下去還是不該問。
但是顧意馳今天沒有選擇和她賣關子,沒等她追問,他就直接說了。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告訴你實話比較好,因為雖然你沒有答應我和我在一起,但我心里已經把你當女朋友看了。”
“突然要再去梧桐市是因為我今早收到消息,說宛月凌晨的時候在學校寢室割腕了,現在她在醫院,情緒很不穩定,想見我。這種人命關天的事......抱歉,我不知道要怎么拒絕。”
在林唱晚開口以前,顧意馳又急急忙忙地補充,“不過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或許可以一起去,這樣你就不用覺得不安了。”
不說最后這話還好,他這樣一說,林唱晚沒忍住苦笑出來。
“我和你一起去?去干什么,讓她情緒更不穩定嗎?”
顧意馳也意識到自己慌張下說錯了話,尷尬地也想笑一笑,卻笑不出來,只是僵硬地勾了勾嘴角。
“對不起。”他說,“我心里有點亂。”
“嗯,我知道,我能理解,畢竟是曾經在一起那么久的人。我沒有那樣的經歷,但我勉強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是我有一個曾經在一起這么久的人......”
說到這里,林唱晚停住了,她嘆了口氣。
“抱歉,我可能想象力太匱乏了,我想象不到,所以現在有點做不到換位思考。而且我心里也很亂,可能沒辦法安慰你。我只能說,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要浪費時間繼續和我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