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娶她!”跪在地上的蘭若長生一聽到自己的婚事被如此草率的決定了,急得連忙站了起來:“我和她并無感情,怎么可以成親呢!”
“啪”剛剛才稍稍消火的蘭若鴻伯一巴掌打得長生倒地不起:“混賬!你和天師千金。。。都那樣了!你竟還敢說出如此毫無擔當之言!”
“我。。。”長生捂著流血的嘴角,剛想辯駁就被蘭若辰鳳訓斥道:“住口!長生!這次你真的太不懂事了!無論你與無雙姑娘是否有感情,你們已有夫妻之實!身為男子,理應負起責任!”
聽到哥哥這樣訓斥自己,本就十分委屈的長生還沒來得及解釋,又被平日里最疼愛自己的蘭若離朱和鶴禁責備道:“是啊!長生,任性要有一個限度,你若不喜歡無雙又為何與她。。。何況,現在都已經這樣了,你不娶她,你要她如何面對天師,如何面對天下人!”“是啊!這要是被天下人知道,無雙姑娘被你辱了清白你還不娶她,豈不是逼她自盡嗎!”
這一連串的狂轟亂炸,憋在蘭若長生肚子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我沒有!我明明是在皇兄和朱雀大人的甜品里放了赤舌蘭的果實,不知道為什么變成我和元無雙吃了!”
“什么?!赤舌蘭的果實?長生!你太荒唐了!”蘭若離朱連忙轉身解釋道:“翼皇,這件事情都怪我,我無意中和長生提起過這赤舌蘭的果實有催情的作用。。。沒想到長生他。。。他也是一片好心,想撮合你和爚兒。”
回想起剛剛長生和元無雙交歡的場景,蘭若辰鳳不禁滿臉漲紅:“姑姑,你莫要替他辯解!來人,將紫翼王關在寢宮內,一步都不許他離開,三日后舉行他和無雙姑娘的訂婚宴!”
蘭若長生被侍衛帶回了寢宮,而此時在正殿中臉色不好看的可不止蘭若鴻伯一個了。想到居然有人對尉遲爚下藥,尉遲瘋的心如烈火灼燒般疼痛。
“爚,我并不知長生在你我的甜品中做了手腳,若我知道,我。。。”蘭若辰鳳焦急地向尉遲爚解釋著。
“此事已定,翼皇若無他事,我們便先行告退了。”打斷了蘭若辰鳳,尉遲瘋起身就走,完全沒有了平日里周全的禮數。
見四法神走出大殿,蘭若辰鳳連忙追上前去:“爚,可否借一步說話?”
雖然清楚對方要說什么,但見他如此慌亂,尉遲爚便答應和他到別處相談。只是她絲毫沒有察覺當時的尉遲瘋眼里閃過的那絲憤怒和握緊的雙拳,而角落里的幽冥則暗中尾隨二人前行。
(元無雙寢宮)
“什么?!訂婚?成親?!”元無雙聽著鷹掣說著方才大殿內發生的事后,震驚地跳了起來:“不行,我絕對不嫁給那個小屁孩!”
“等一下等一下,無雙,你剛剛說你在床單上留下了處女血?難道我們真的穿越了,那我豈不是也是?”南宮羽似乎并不關心即將被成親的元無雙,反而對她剛剛描述和長生**后留下的那抹鮮紅更感興趣。
“我怎么知道啊!你沒聽到他們要逼我和那個小屁孩成親啊!不行,我要走!我現在就要走!”手足無措的元無雙拿起行囊就沖出了寢宮,鷹掣見狀連忙追了上去。
絲毫不在意二人的南宮羽,又開始自言自語道:“所以那個蘭若長生是想撮合翼皇和尉遲爚?哈!下藥,虧他想得出來!不過,現在看來我們可能真的不在游戲里了。”
百里逐日看著幸災樂禍的南宮羽,面露擔憂:“你不覺得是有人教他那么做的嗎?如果不是赤翼王告訴他赤舌蘭的果實有催情的作用,他怎么可能想到這個方法。”
每次逐日多疑的時候,南宮羽總有些不耐煩:“你又不是沒見過她,她那么優雅,每天只會擺弄花花草草,做做點心,你覺得她像那么有心機的人嗎?更何況她那么做有什么好處啊?”
聽著南宮羽的反駁,百里逐日實在無力解釋,因為他最清楚只要是她認定的事情,誰都沒有辦法改變,于是他習慣性地選擇了閉嘴,并且轉移話題以此來結束不必要的“戰爭”:“我們還是追上去看看吧,不然他們又要闖禍了。”